元織嘴硬地否認:“我清醒得很,才沒有被引誘,你說的什麼我不知道。”
她有沒有被鬼引誘她還不知道嗎?明明是她引誘鬼給她提供運氣。
元織的表現在許席林眼中,已經是中毒不輕了,許席林沒辦法,拿出了自己找大師要的符紙。
“你把這個拿著,能驅鬼,大師說了,一般鬼都不敢近身的。”
元織對大師兩個字格外敏感,有沒有一種可能,許席林找的大師,和她找的是同一個,或者是差不多道行的?
要知道上一次吃燒烤的時候,許席林就莫名其妙地摔了一跤,大家都坐得好好的,唯獨許席林的凳子斷了一個腳。
不會是許席林也開始倒黴了,找的大師告訴了他轉運的方法,許席林想用這種方式騙她把鬼趕走,方便自己轉運吧?
不然許席林為什麼要摻和進不屬於他的劇情裡,她天天膈應許席林,他還上趕著幫她,這不合理啊。
元織腦中自有一套邏輯,且這個邏輯成功說服了她自己。
她現在拒絕,許席林沒準還會糾纏不清,誰不想要好運啊,但要是她假意答應,然後找個機會把符處理掉,許席林找不到鬼,也賴不到她頭上。
等他反應過來,她可能已經領盒飯了,祁殊也復活了,皆大歡喜。
元織收下了許席林給她的符紙,許席林好像還有話對她說,元織害怕他又說什麼重磅訊息,找了個藉口又躲回了休息間去了。
許席林不確定元織會不會聽他的,但大師說過,哪怕元織把符紙丟了,只要她碰到了符紙,鬼再跟她接觸,也會受到巨大創傷,短時間內無法再找元織。
這樣很好,元織可能會心軟,但符紙可不會心軟。
許席林心情大好,他就是看不慣那種髒東西整日纏著元織,憑什麼他向元織示好,她都不當回事,鬼卻能勾著她的目光?
鬼這種東西本身就不該存在。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不遠處站著許席林的助理,助理提著袋子,看到許席林,叫了聲:“許哥,這邊。”
話音剛落,許席林就朝助理那邊看去,助理的表情驟變,像是看到了什麼十分令人驚駭的畫面。
“許哥!!!”
有什麼東西砸到了許席林的腦袋上,剛開始一兩秒,許席林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還能站著,直到痛意襲來,鮮血從頭頂流下,許席林的視線一片血紅,身體軟倒在地上。
“篤篤篤。”
休息室外,有人在敲門。
敲門節奏很均勻,元織起身開門,沒想到門外還是許席林。
許席林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他放下手,繞過元織進了休息室,皮鞋踩在地上,發出輕微聲音,他姿態優雅自得,跟之前站在她休息室外的侷促判若兩人。
元織一頭霧水,許席林是去而復返,還是根本沒走?
更讓元織不能理解的是,他居然就當著她的面,拉了把椅子坐下了,他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脊背後傾,靠著椅背,一副慵懶怠倦的模樣。
他兩指捻起元織放到一旁的符紙,放在眼前端詳著,頗為感興趣地說:“我想了想,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我和你回家,我們一起把惡鬼殺了,然後在一起,好不好?”
許席林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他到底在說什麼啊,她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他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