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殺掉惡鬼也不可能好嗎?
殺掉惡鬼她的任務就終結了。
許席林的眉眼有些陰沉,他鼻樑上還架著那副眼鏡,隔著眼鏡,元織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漆黑濃稠的眼眸,目光如有實質,黏在她的身上。
那張輕飄飄的符紙,落在他的手裡,成了玩具,被他輕鬆地在各個手指縫間遊走玩弄著。
“怎麼不說話?你說我們該怎麼殺掉他?讓他魂飛魄散不得超生?”
嚇人。
元織問404:“你覺得面前這個,是許席林本尊嗎?”
404:“你信他是許席林本尊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元織手心都有冷汗了,她把手揣進外套口袋裡,指尖碰到了鏈條狀的東西。
面前這詭異的許席林,還有口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進來的項鍊,都讓元織清晰地知道坐在那裡的到底是誰。
簡直是汗流浹背了。
元織今晚連環翻車,看樣子惡鬼不僅知道自己刻意不帶他,還聽到了她和許席林的對話,最要命的是,她真的收下了許席林那張符。
許席林把符紙的效果說得那麼誇張,結果還不是被惡鬼當做紙玩弄於股掌之間,一點兒傷害都沒有哇。
元織好久沒有說話,惡鬼也沒有再開口,他好整以暇地看著靈魂已經走了很久的元織,期待她的答案。
元織還真想出了一個對策,一個攪亂惡鬼心思的對策,就是......有點丟臉。
拼了!
元織跟一陣風似的跑到鬼的面前,然後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裡。
鬼扮成許席林,還是有破綻的,除了臉和穿著變成了許席林的模樣,身體仍舊是他自己的。
他長手長腳,哪怕是坐著,也足夠元織撲到他的懷裡。
和柔軟的身軀一起來的,是她身上的香味,祁殊一向對這個味道無法抵抗,她靠近的時候,鬼氣就差點洩了出來。
祁殊懵了一下,驟然回過神時,就感覺到元織使勁地往他懷裡拱,還伸手摟他的腰。
他沒有忘記自己現在頂著誰的臉,當即就沉下了臉,好呀,還敢抱他。
難怪不帶他,感情是跟人私會,還密謀著要弄死他。
礙眼的人已經處理掉了,懷裡這個該怎麼處理呢?
又怕死,又怕疼,還不許兇她,聲音大一點,稍微惡一點,不是哭就是要和他冷戰。
祁殊舔了舔自己的牙齒,要不咬死她好了,咬到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痕跡,咬到她不敢再抱別人。
他低頭,映入眼簾的的是元織白嫩的脖頸,根本找不到下口的地方,平常他碰都不敢用力碰,怕自己沒輕沒重地弄出淤青,真咬下去,指不定哭成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