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管不住元織,叮囑她:“出去看可以,不過你要牽好我,不要鬆手。”
元織很主動地把手遞給了他。
等他們出去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是上次元織給樹枝的那個叫尚倚雙的女生聞到了奇怪的味道,循著味道找到了一個地窖,本以為裡面會有吃的,結果等她下去,才看到裡面竟然有一隻喪屍。
好在屋內有異能者,她這才被成功救了下來。
尚倚雙驚魂未定,站在原地發抖,她男朋友跑到她身邊去哄她,尚倚雙看都不看一眼。
她還記得樹枝那時的事情,這麼久了都沒消氣。
元織摸了摸口袋,摸出一顆巧克力,她把巧克力拆開餵給了尚倚雙,希望她吃點甜的能好受一點。
巧克力果然比她男朋友管用,尚倚雙沒再發抖了。
這回輪到路硯不舒服了。
這兩顆巧克力是他特意留給元織的,如今能找到的好物資越來越少了,很多都是過期的,要麼就是難吃的罐頭。
就算是罐頭,也挺難找的,像巧克力這種堪比ssr的東西,他是不可能給別人的,這是他的底線。
最好的東西都得留著給元織。
元織也知道巧克力是好東西,起初她不肯收,讓路硯自己吃,路硯堅持要給她,她才說一人一顆。
兩顆都放在她這裡了,等想吃的時候一起吃。
雖說是路硯給出去的,但路硯也很期待元織又把巧克力送給他。
聽說,巧克力都是送給喜歡的人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元織把其中一顆隨隨便便給了別人。
怪不了元織,也不能對尚倚雙動手,路硯把氣都撒在了尚倚雙男朋友身上,路過他時,路硯的指尖擦過他的手背。
隨後他收回手,十分嫌棄地摘了片葉子,用葉子擦手。
尚倚雙男朋友原地跳了起來,他的手不知道怎麼了,像是有團火硬生生地往皮肉裡鑽,它們化成一根根燒紅的針,游移在筋脈中,整條手臂都要被熔掉了一般。
他叫得比尚倚雙看到喪屍時還要慘,有人不明所以地問他,他就說痛,結果被他說痛的地方完好無損,什麼事都沒有。
好幾分鐘,他還是這樣,就沒人管他了,覺得他在譁眾取寵。
路硯在牆的另一面生著悶氣。
他一直都是很有脾氣的人,除了最開始沒怎麼收斂,對元織說話語氣重了些,後面幾乎是磨得一點脾氣都沒了。
就像現在,他也在生氣,卻不會對元織發,只會自己找個角落消化消化。
元織注意到路硯離開了,她想,按照人設,她應該關心每一個人,路硯也不例外,嗯,是這個道理。
她毫不猶豫地跟上路硯,在路硯險些辣手摧草的時候,抓住了路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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