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一路漂泊,所有人都被折騰得力不從心,反觀元織,被養得越來越好了,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她。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在路過一個村莊時,裘均意決定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
村莊偏僻,小隊的人將村裡的喪屍清掃了一通,把被幹掉的喪屍拖到固定的地方丟了。
能有個歇腳的地方,不用再風餐露宿的,不光是倖存者們,連有異能的隊員也稍微鬆了口氣。
居住自然不可能一兩個人住一個房子。
哪怕村內已有的喪屍已經被清空了,但危險依然存在,外面的喪屍隨時都可能遊蕩進村,所以分配上還是異能者和倖存者住一起的搭配。
路硯看著不好說話,可元織看著好說話,好些倖存者表明要和元織住一棟房子。
他們學聰明了,知道繞過路硯,先說服元織。
元織哪裡需要說服,她根本就不會拒絕人。
不過她還是稍稍尊重了下路硯,路硯僅僅是接收到她求助的目光就妥協了。
他咬著牙,笑容有點假:“行。”
跟金騫玩得好的倖存者也想過去湊熱鬧,拉著金騫往那邊走。
他們已經消停了一陣子了,雖然對元織還是有意見,但小命更重要,抱上路硯這個大腿更重要。
元織對他們的態度跟其他倖存者沒什麼區別,同樣唇角含笑,金騫止住了腳步,他被這笑容給刺到了,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僅沒有靠近讓元織收留他,還跟這幾個倖存者說:
“你們去吧,你們說了這麼多她的壞話,她能收留你們?”
有個倖存者有點不舒服了,反駁金騫:“我們又沒有當面說,她又不知道。”
見他們還想過去,金騫又說:“那我跟路硯說,你覺得路硯能放過你們?”
“你——”
另一名倖存者拉住了他,幾個人終究還是沒去元織那邊。
見他們沒有要過來的意圖,元織的視線又移開了。
金騫推了推眼鏡,他啃咬著自己的指甲,看元織進了屋子。
她進去的時候,路硯已經劃分出好幾個區域了,其中有一個區域尤為區別對待,不僅被路硯打掃得格外乾淨,他還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破舊的窗簾,硬是把它和其它區域隔開了。
路硯現在是越來越居家了,除了殺喪屍的時候,元織是一點原劇情的影子都找不到。
她要救人,他就救。
在劇情的這個階段,路硯本該成為小隊隊長,擁有至高的聲望,在小隊裡說一不二,沒人敢忤逆他。
結果他不僅連隊長都沒有混上,整天圍著元織打轉,倒是成了伺候人的一把好手。
路硯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了一大塊海綿,他把海綿墊到了地上的棉絮上面,這才鋪上床單。
“來試試軟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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