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聞霜和衛晝躺在一張床上。
“我開始後悔那天沒能看到你射箭了。”
衛晝突然道。
他指的是去年聞霜和嘉王世子比試那一次，是事後才從宮人嘴裡得知過程，可現在心裡卻是無盡的遺憾。
遺憾沒能目睹聞霜頭一次射箭就力壓眾人的風采。
“可是你今天看到了。”聞霜道：“錯過就是錯過，沒有什麼值得可惜的，而且我今天射虎，只有你一個人清清楚楚地看完了全程，連紫蘇都因為離得遠，沒看清楚。”
夜色裡，聞霜的話光是聽著就十分有說服力：“很多人看到的東西，和只有你一個人能看到的東西，當然是後者更加珍貴，再說了，衛遷那個草包，可沒有老虎厲害。”
衛晝微怔，笑了起來。
“是你說的這個道理。”
聞霜微微歪著頭，感覺今晚的衛晝有點奇怪，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奇怪。
想了想，才想起來有點像愛念文人酸詩的聞梅，盡說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怪矯情的。
又過了一會兒，衛晝道：“你上次的書帶來了嗎？”
聞霜沒反應過來：“什麼書？”
衛晝的臉在黑夜裡悄然紅了，“就是成親的時候。”
“哦，是那個啊，沒帶過來。”
聞霜恍然大悟。
衛晝像是不在意的嗯了一聲。
“不過我還記得上面的畫。”
說不上是誰先動手的，只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動作。
衣衫散落在地。
不知過去多久。
“沒事的，已經很厲害了。”聞霜的聲音格外包容。
“……再來。”
衛晝咬牙切齒。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大出風頭的翎王和翎王妃一反常態，鮮少出門。
有人慕名而來，想要交好一二，幾乎快要走遍圍場的每一塊土地，也沒能偶遇上這兩位。
直到啟程回京的這一日，翎王扶著翎王妃上馬車，眾人遙遙一望，才看清楚了這位翎王妃的真容。
“這不是活脫脫的一個美嬌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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