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武官家的小姐立刻反駁道:“美嬌娘怎麼了,難道就因為翎王妃長得好看,你們就認定她沒有能力?那自古以來,怎麼從來不見有人說探花郎是個草包?”
“那怎麼能一樣。”
“是啊,不一樣,如果是翎王射虎,你們毫不猶豫地就信了,可變成了翎王妃,卻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證明,證明一件本無需置疑的事情。”
小姐的反駁擲地有聲。
人群裡漸漸沒了聲響。
……
又是坐一路的馬車回京。
回到王府,聞霜整整休息了兩天,才又精神充沛,臉上不再見倦容。
衛晝也光明正大的搬進了正院,不再侷促地擠在軟榻上,而是堂而皇之地睡到了聞霜的大床上,大有一種被抬成正妻的揚眉吐氣。
聞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想到了這個形容,整個人笑得眉眼彎彎,花枝亂顫,連眼角也漫出一點水光,又添了幾分動人風韻。
衛晝看得心癢癢,低頭就親了上去。
不過片刻後,聞霜就推開了還想繼續的衛晝,斜斜瞟了一眼,嗔怪道:“我剛才上好的口脂全沒了。”
衛晝啞聲道:“那就再買新的。”
他被聞霜那一眼看得心癢難耐,又問道:“今天是非出門不可嗎?”
他的手落在聞霜的肩膀上,輕輕摩挲著,是一個非常具有暗示性的動作。
“現在可還是白天呢。”
聞霜話說了一半,自己沒忍住先笑了,“你還記得我們進宮謝恩那天嗎?”
怎麼會不記得。
那個時候他們還調侃白日作樂的老皇帝,沒想到有一天也會輪到自己頭上。
話說起來,聞霜還記得衛晝身體有問題那回事,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衛晝身下,難道是私底下延請名醫治好了?
就從這段時間對方的表現來看,可怎麼也不像是有問題的。
她也沒直接問出來,接著手裡的動作,對著鏡子描眉化妝,還沒忘記今天是要出門的。
衛晝老老實實站在邊上,時不時給聞霜遞上需要的東西,機靈的簡直比紫蘇和茯苓這兩個從小就跟著聞霜的丫鬟還好用,還懂聞霜的心思。
“聽說京城最近很流行花鈿妝。”
當下最時興的妝容首飾,聞霜一向是十分了解的,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衛晝聽後,用筆蘸了蘸小盒子裡的胭脂,略略思考,就輕點在聞霜眉心處,寥寥幾筆,就畫出了一朵嬌豔欲滴的海棠花。
他不擅騎射,在丹青一道上卻意外的有天賦,沒有跟名家大師學過,就能憑自己領會自學。
聞霜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海棠花風姿灼灼,明豔嬌媚,落在眉心處,更襯得她肌膚瑩白如玉,面如凝脂,輕輕一笑,無端生出幾分活色生香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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