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那個地方可沒有好心人能為衛晝縫補破舊的衣裳,漸漸的,衛晝就學會了這門手藝,倒是不難,聰明的人只要有心,做什麼都是不難的。
“正好看到了,就順手做了。”
衛晝的針線活確實不錯,乍一眼看過去,這件衣裙完好無損,就像從沒有過損壞一樣。
聞霜微微抬起頭,看到的就是衛晝一張俊俏的臉,心頭莫名燥熱,也沒壓制,順從心意地一把推倒衛晝。
衛晝一個不察,倒在了床上。
聞霜就像是個垂涎美色的登徒子,舉止輕佻,挑眉打量著床上的衛晝,一開口便是調笑之語。
“這是哪裡來的小公子,真是好生俊俏,讓人看得忍不住想擄到山上去,做我的第十八房小妾。”
衛晝記性好,一下就想起來了這是聞霜最近看的話本里出現過的情節,配合地用手捂住身體,在大床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還真別說,衛晝一認真起來,還挺有那個意思,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美人乖巧柔順,大有一種任自己怎樣予取予求,提出再過分的要求,也只會一味忍讓的錯覺。
聞霜被美色勾的心神浮動,像是色中餓鬼,一下撲了過去。
“小公子,我來了。”
山大王見色起意,強擄民男,共度春宵,只是可惜後面山大王漸漸體力不支,反倒被民男翻身做了主人。
燭火搖曳,被翻紅浪,又是一室春情。
雲雨初歇,聞霜懶懶地枕在衛晝的懷裡,粉嘟嘟的小臉上滿是饜足。
還捏了捏衛晝的肌肉,疑惑道:“怎麼你從圍場回來後,三天兩頭的往練武場跑。”
還在圍場時,衛晝身形還是清瘦的,比較緊實,沒有多餘的贅肉,可是回來後,他們日日同房,睡在一處,聞霜當然沒有忽略衛晝身體上的變化。
提起圍場,聞霜隨即反應過來,笑顏如花,“你不會是心裡還記著我多看了幾眼滄然勇士的事情吧。”
衛晝輕描淡寫:“沒有。”
聞霜可不信他的話,愛不釋手地摸了摸他這段時間鍛煉出來的肌肉,感受著和先前不同的觸感,發自真心的說: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他們那樣的太誇張了,看著就硬邦邦的,摸著肯定不舒服。”
讓聞霜來評價的話,她還是喜歡現在的衛晝,身形修長挺拔,勁瘦有力,薄薄的一層肌肉覆在上面恰到好處。
多一分太誇張,少一分太累贅。
現在的衛晝就正正好。
衛晝輕輕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