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詫異地看了一眼聞霜，感覺稍微有點嚴重了，可還是同仇敵愾道：“是啊，如果不是佔了先出生，又是從皇后娘娘肚子裡出來的優勢，太子的位置還不一定能輪到他呢。”
“就是。”
聞霜附和道，這太子的位置換她來坐，一定把現在的太子甩出好幾條街去。
兩個人湊到一起說太子的壞話，就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十分投機。
七皇子還特意去瓊華宮找了一趟淑妃，言辭懇切：“母妃，以前是我們誤會四哥了，他人其實特別好，你以後就別為難他了。”
辛辛苦苦十幾年攢下的家業被禍禍一空的淑妃：你在說什麼？
她怎麼生出這麼個糟心兒子啊。
這天的騎射課上，聞霜的手搭在弓箭上，拉開，對準遠處的靶子，鬆開手。
箭矢破風而出，穩穩地立在了靶子的邊緣。
“四哥不用難過，只差一點就射中靶心了。”
七皇子安慰聞霜。
聞霜奇怪地看他一眼，“我這可是第一次握上箭。”
七皇子後知後覺，是啊，四哥先前可是一直在冷宮生活長大的，那個地方，想也知道是沒有條件能射箭的。
想明白後，七皇子立刻換了一副語氣：“四哥你是個天才。”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這裡不自量力地說大話呢？”
來人大搖大擺，語氣那叫一個猖狂，就好似皇宮是他家開的一樣，聽的聞霜眉頭一挑。
她抬頭看去，長得倒是不醜，只是眼下的青黑，虛浮無力的底盤，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正經人。
七皇子小聲說：“這是嘉王叔膝下唯一的兒子衛遷，早早就請封了世子，聽說是前段時間不知為何生了一場大病，直到今天才回到上書房接著上課。”
聞霜也小聲說：“生的不會是什麼髒病吧。”
七皇子呆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衛遷玩的花那可是眾所周知的，染上髒病未嘗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衛遷沉著臉，“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
“在說你的壞話。”
聞霜的話讓七皇子忍不住側目，在心裡擦了把汗，哪有當著人的面說壞話的啊。
衛遷也沒想到聞霜的回答這麼直接，一時愣住，不知作何反應。
聞霜第一次用箭，還很有興頭，摸摸自己的箭，再去看七皇子的箭，比自己大一點，還重一點。
七皇子注意到聞霜的視線，解釋道：“你手上的弓箭適合初學者用，分量不重，輕巧，我第一次上手也是用的這樣的弓箭，學了一段時間後，騎射課的師傅才讓我換了現在的弓箭。”
弓箭的好壞不足以成為判定箭術的標準，七皇子就記得自己當初學射箭的時候，一連半個月都是脫靶的，連靶子的邊都沒有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