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弓箭就適合什麼樣的人,你這樣的人,大概一輩子就只適合用初學者的弓箭了。”
衛遷冷不丁的插話。
“你還沒走啊。”
聞霜納悶道,還打量了一下衛遷的弓箭,好不好用是看不出來,豪華倒是能一眼看出來的,弓身上是流光溢彩的雲紋,上面還鑲嵌著各色珍貴的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你是說你和你的弓箭是中看不中用的花花架子嗎?”
聞霜還沒見過嶄新到沒有使用痕跡的弓箭呢。
“你敢說我是花花架子?”
聞霜的話一下戳中了衛遷的痛處,勃然大怒,赤紅著雙眼,還不住地喘著粗氣。
“好啊,那我們今天就來比一比,看看誰才是那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他還在挑釁聞霜:“如果不敢的話,你現在就向我認個錯,對著天空大喊十聲我才是外強中乾的花花架子,說不定我心情好,就放過你了呢。”
七皇子有些擔心,衛遷此人雖然只是一個世子,卻是嘉王叔這一脈的獨苗苗,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比皇帝的兒子還要霸道。
他們看在嘉王叔的面子上,又不好和他計較太多,怕在父皇那裡落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久而久之,他們的忍讓換來的就是衛遷越發得寸進尺,在上書房到處挑事,囂張的不行。
七皇子估摸著衛遷今天特意來找麻煩,可能就是覺得如今輕易沒人敢招惹的聞霜搶了他的風頭,心裡不忿。
“他雖然射箭的技術不行,可到底是從小學到大的,有十幾年的經驗在,我看不行的話還是算了吧。”
聞霜哼了一聲,她又不是廟裡的菩薩,人家都跳到臉上來了,還能當作無事發生。
“你難道不想聽他仰天大喊我是沒用的花花架子嗎?”
七皇子乾笑,想肯定是想的,但是輸的若是你,那衛遷以後在上書房指定是要更得意了。
“我會贏的。”
聞霜握緊手上的弓箭,揚起頭,眼角眉梢俱是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似是天上的灼灼烈日,從不低頭墜落。
最後定下三局兩勝,裁判一開始定的是太子,但他本人一直苦口婆心地想要打圓場,勸聞霜和衛遷都是自家兄弟,沒必要做些無謂的爭執。
聞霜和衛遷嫌棄太子過於囉嗦,換成了七皇子和平王世子當裁判。
兩個裁判,這下就不用擔心會有包庇徇私的情況發生了。
“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衛遷不認為自己會比不過今天才上手開始學習射箭的聞霜。
聞霜回敬道:“你現在對著天空大喊十聲我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可能我心情好,就放過你了也說不定。”
在兩位裁判的高聲宣佈後,這場比試正式開始。
閒來無事正好走到校場的老皇帝看著面前鬧鬨鬨的一片,不由產生好奇,從宮人的口裡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哈哈大笑。
“嘉王弟的兒子還真是活潑隨性啊。”
嘉王訕笑道:“臣弟的這個兒子在家裡被王妃給寵壞了,不知天高地厚,在宮裡還敢口出狂言,對皇子不敬,臣弟這就把他領回去好好教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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