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遷的箭矢穩穩立在靶心上。
聞霜同樣有驚無險，正中靶心。
雙方打了個平手。
衛遷顯然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他以為自己對上聞霜，是沒有任何懸疑的碾壓之勢，未曾想過聞霜竟然能和他打個平手。
“這次算你的運氣好，但下次你可就不一定能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聞霜現在沒空搭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弓箭，眼睛閃閃發光。
這是她平生第二次射箭，相比第一次只是勉強射中鞭子邊緣，已經是大有進步，可聞霜卻不滿足於此，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感火熱，就好像天生是為了射箭而生。
只要是她想射中的地方，飛出去的箭羽會幫她達成所願。
為了驗證，在第二輪比試中，聞霜抬起弓箭，對準兩百米開外的靶子。
她不懂什麼技巧，只憑著天生的一股勁在射箭，動作一氣呵成，放手的瞬間，箭矢宛如一道流星飛了出去，沒有任何意外的一擊命中。
上書房圍觀的學生裡爆發出一聲驚呼。
還在調整弓箭方向的衛遷額頭冒出點冷汗，終於感覺到了一點壓力，但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他要面子，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輸給聞霜一個初學者。
可是天資這種東西是騙不了人的，任由衛遷怎麼努力，飛出去的箭矢還是沒能射中靶心，反而在壓力之下，只勉強立在了靶子的中環。
連內環都沒能射中。
聞霜呀了一聲。
衛遷立刻惱羞成怒：“不過是一時沒有發揮好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聞霜無辜的道：“我又沒說什麼，你何必狗急跳牆。”
聞霜像是找到了新玩具，興致勃勃，還提出道：“兩百米太近了，不如再試試更遠一點的吧，三百米怎麼樣？”
衛遷一臉的不服氣，以為聞霜是在瞎逞能，又往上叫到了四百米。
七皇子和平王世子面面相覷，他們只是裁判，兩個比試的人都同意了，當然只能遂了他們的意，於是最後一輪的靶子足足在四百米開外。
老皇帝年紀大了，眼力沒有從前好了，又隔得遠，從這裡看過去，只看得清一個小黑點。
儘管如此，他還是得意洋洋道：“沒想到朕的這個四兒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嘉王恭維道：“是皇上教子有方。”
老皇帝一點都不心虛地收下了這句讚美。
四百米的距離太遠了，遠到衛遷揉著眼睛，還是隻能模糊看到一個靶子，更別說是靶心了。
他緊張的手心都在出汗，顫顫地舉起弓箭，不斷調整著射箭的姿勢，企圖能增加射中的機率。
再看聞霜，一臉的淡定，就好像四百米的距離對她來說無足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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