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晝心怦怦直跳,呼吸也急促起來,動作放到最輕,低頭輕輕貼在了聞霜的紅唇上。
回應的是帶著香氣的一巴掌。
衛晝一驚,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心情忐忑地去看聞霜,才發現聞霜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嘴裡還在嘟嚷著夢話。
“……美人……話本……點心……”
每一樣都是聞霜最愛的,夢裡也不忘惦記著。
衛晝摸了摸自己的臉,頭一次感謝不在人世的生母給自己生了一張還不錯的臉。
他輕咳一聲,走出了營帳,讓茯苓和紫蘇進去給聞霜洗漱收拾。
……
聞霜是在一片帶著悲痛的哭喊聲中被驚醒的。
她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儼然忘記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在問茯苓到底是怎麼了,外面怎麼鬧鬨鬨的。
茯苓聽人提了一嘴,唏噓道:“嘉王世子的屍體今天一早被人發現,似乎是被人蓄意報復,死狀可怖,下面的東西被人生生挖去,連個完整的屍首都沒有落下。”
嘉王府就這麼一個寶貝獨苗,現在沒了,可不就傷心的哭天搶地,聽說現在還在求皇上還自家兒子一個公道呢。
“還有這事?”
聞霜驚訝道。
還遠遠不止呢。
茯苓把偷偷打聽到的事情說給聞霜聽:“聽說這嘉王世子一向愛尋花問柳,常年留宿在青樓楚館,是個葷素不忌的,有小道訊息說,太醫在他的屍體上發現了嚴重的花柳病。”
這個聞霜倒信,她在和衛遷比試射箭時,是有親眼看到衛遷胳膊上紅斑的。
“這種人死了倒也活該,避免再去禍害別的女子。”
一旁的紫蘇表情複雜,欲言又止,在茯苓出去後,將昨天晚上遇到衛遷的事情和盤托出。
聞霜沒有想到自己醉酒後還發生了這麼精彩的故事,先是誇誇自己:“我果然適合當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女俠。”
隨後是咒罵衛遷這個心懷不軌的登徒子:“這樣的賤人活該染上花柳病,讓他死了反倒是便宜他了,就該讓他一輩子做個殘缺伺候人的太監。”
紫蘇瞪大眼睛,小姐,我們的關注點是不是偏了啊。
她怯怯地提出了這個問題。
“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死嗎?”聞霜反問道。
紫蘇點頭,是該死,想欺負她家小姐,死了也不足惜。
“那不就得了。”聞霜擺手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衛遷很有可能是被衛晝殺害的,可是你家小姐我又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難不成還要為衛遷喊冤,反過來疑心為我出氣的衛晝?”
“不,我只會覺得衛晝下手太輕,不足以讓我解氣。”
聞霜摸摸下巴,她是翎王妃,衛晝是翎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知道衛晝下手時,有沒有處理乾淨,可千萬別留下什麼線索,到時候被人發現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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