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
“聽說昭陽公主定的是一個沒有任何表演經驗的新人?”
“可不是麼,據說在這之前還是個經紀人。”
道具組的人擠擠眼睛,“不會是副導演開後門進來的吧。”
“再怎麼樣也不能找一個什麼都沒有的新人吧。”
這話是從導演石普嘴裡說出來的。
他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的疲憊。
如果不是範雲英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他都快要懷疑這新人和她是不是有一腿了。
範雲英堅持道:“石導,你只要見過她以後就明白了。”
石普無奈,見上一面又能有什麼用,還是改變不了對方只是個表演經驗一片空白的新人。
也是奇怪,範雲英一向是個穩重謹慎的人,這像是頭腦發熱做下的事可不符合她以往的行事風格。
算了,新人就新人吧,劇裡表現實在太差的話,大不了再刪減些戲份,反正又不是女主女配,其中可以操作的空間很大。
說是這樣說,石普心裡還是有點好奇的,想看看能讓範雲英破例邀請進組的新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正好下一場戲就是拍攝昭寧公主和空明的初遇,看看時間,那個新人也差不多要從化妝間出來了吧。
說話的功夫,石普沒注意到喧鬧的片場漸漸安靜了下來,目光不經意地一瞥,徹底定住。
聞霜身著一襲淡粉羅裙,步履輕快,裙襬輕揚,身姿輕盈靈動,眉眼間盡是鮮活明媚的少女意氣,嬌俏的像是枝頭盛開的灼灼桃花,光彩照人。
劇組裡的人目光齊齊落在聞霜身上,皆是一怔。
副導演這是上哪找的人啊?
這樣的人到底為什麼會去做經紀人?
這不是想不開麼。
範雲英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撇了撇嘴,一群只看臉的膚淺貨,再看換上古裝的聞霜,臉上滿是欣賞。
“這才像是嬌生慣養長大的金枝玉葉。”
石普愣神片刻後,大笑道。
公主麼,舉全國之力供養,被皇帝捧在手心裡長大,又不是丫鬟,就不能是個畏畏縮縮的人來演。
聞霜這樣舉止落落大方的出演公主,才不會讓人覺得出戲。
片場的人看著聞霜,似乎能理解副導演為什麼會定下一個沒有任何表演經驗的新人了。
再是花瓶,也能讓人賞心悅目。
劇組開機後的每一分鐘花的都是真金白銀,簡單聊過幾句,就正式進入了拍攝。
:怨抱聲小住不忍,眼晃了晃太的頂頭被,車馬下走手的宮著扶寧昭,明外分的裡日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