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過味道後,聞霜在飯後去找老闆娘商量,直接買了一箱新鮮的瓜果蔬菜,準備寄回去給家裡的父母嚐嚐。
老闆娘一開始還不肯收錢,雲京條件落後,有志氣的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能留下來的都是有家庭的人,性格也樸實,說已經給過錢了,這些自家種的東西不值幾個錢,想拿多少都行。
還是聞霜勸老闆娘把錢收了下來,還說老闆娘手藝好,可以考慮開一家農家樂,招待來旅遊的遊客。
“沒什麼人會來我們這個地方旅遊的。”老闆娘不好意思地說。
聞霜意有所指道:“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她還挺喜歡雲京的,景色漂亮,生活節奏慢,當地的人也熱情樸實,有時候走在路上,那些叔叔嬸嬸見聞霜眼生,還會熱情地塞幾個自家地裡種的瓜果。
只是架不住不出名,知道雲京的人太少,丁導能創作出這個劇本,還是因為有個朋友是雲京人,有一年過來玩,在這裡生活了段時間,才想以雲京為主題拍部電視劇。
不過聞霜相信劇播出後,雲京不會還像現在一樣落後的,總會有衝著劇來旅遊的人。
……
劇組的拍攝對聞霜沒什麼難度,田園治癒劇重在鬆弛,自在,遠離大城市的喧囂,重回寧靜的慢節奏生活。
鄔竹清其實就像是二十一世紀每個普通上班族的縮影,在日復一日的高壓工作下,漸漸變得麻木,對生活喪失了希望。
回到家鄉後,鄔竹清才慢慢找回了原來的自己。
每天不會再被生物鐘和鬧鈴準時叫醒,可以睡到自然醒,待到太陽昇起,窗外的光線狡猾地穿過窗簾的一點縫隙,偷偷溜了進來,照在沉睡的眉眼間。
鄔竹清才會揉揉惺忪的睡眼,伸伸懶腰,從床上爬起來。
慢悠悠的洗漱,吃完婆婆準備的早飯,鄔竹清就會在院子裡溜達溜達,消消食,給小菜園裡的菜澆澆水。
有時候自己家裡吃不完,就會帶到集市上去賣。
鄔竹清自告奮勇地接過了揹簍,壓在肩膀上的時候,沒忍住呲了呲牙。
還挺沉。
正值春天,田野裡才播種的禾苗挨挨擠擠,鄉間小路邊長滿了青青的野草和星星點點的野花,空氣裡帶著泥土溼潤的氣息,偶爾會響起幾聲鳥兒啼叫。
在這廣闊溫柔的春光裡,萬物新生,欣欣向榮。
鄔竹清心底的浮躁被漸漸撫平,日光融融,不用匆忙趕路,只需享受當下的好時光就是最好不過的了。
只是還沒走到鎮上,鄔竹清就累的氣喘吁吁,反觀一起從家裡出發的婆婆還只是流了點汗,臉不紅氣不喘。
“揹簍給我吧,不用逞強。”
婆婆接過揹簍,熟練地背上,還一手牽上累得滿頭大汗的孫女,溜溜達達的,像是在遛狗。
累得像狗一樣的鄔竹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