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菁似乎是相信了,點了點頭,“對,也不一定就是沒有考上,說不定還在寄來的路上。”
聞霜和江遊聽見風聲匆匆趕來,從郵差小哥手裡接過了自己的錄取通知書。
“還是我的比較好看。”
聞霜瞅瞅自己的,再瞅瞅江遊的,美滋滋的得出結論。
“嗯,你的好看。”江遊笑道。
李菁緊緊盯著他們,以及他們手裡輕飄飄卻又重若千斤的錄取通知書,原本還能自我欺騙一下,可啪的一聲,她的心徹底碎了。
遠在京市的清大名大錄取通知書都寄過來了,還會有什麼大學的通知書沒有寄到?
就連聞霜這個她一直看不起的鄉下丫頭都考上了京市的名大,她自己卻落榜了。
輸得徹徹底底,一敗塗地。
李菁沒有任何徵兆的崩潰大哭,向來最在乎城裡人形象的她坐倒在地上,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沒有考上大學,戶口還是在鄉下。
今年還是高考恢復後的第一屆,百廢待興,難度也是儘可能的降低,就是為了給各大高校招收人才,等到明年,標準只會往上調。
到時候李菁想考上大學就更艱難了。
李菁想到這裡,哭得更大聲了,頭髮散亂,衣服也皺巴巴的,像個形象全無的瘋婆子。
“我再也回不去了。”
……
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不過江遊是京市人,又考慮到聞家人都沒有出過遠門,去過最遠的地方也沒有出縣裡。
聞霜就拍板做了決定,帶上家裡人一起提前去京市,好好在首都玩上個幾天。
可惜的是嚴佳佳不久前才生下了一個女兒,還在坐月子,去不了,大伯母李小草也要忙著照顧兒媳婦和孫女,也去不了。
能去的只有準備送聞霜去上學的趙杏花和聞大河。
家裡的另一個閒人聞老太其實也想去,她一個老太太,連縣裡去得都少,好不容易能沾沾孫女考上大學的光,有機會去祖國的首都轉轉,哪裡能忍住不動心。
到時候回來和老姐妹們一說,保管她們個個都羨慕自己。
但是聞老太這人欺軟怕硬,最怵的就是小兒媳趙杏花,猶猶豫豫了好幾天也沒敢過去說,問聞大河吧,這個憨貨只會摸摸頭,說這些都是媳婦做主的。
那個沒出息的樣,看得聞老太忍不住的手癢。
她又去向聞霜吞吞吐吐地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奶,這事你和我媽說一聲就好了。”
聞老太忙擺擺手,欲言又止,“我這不是怕你娘不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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