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點再來改。】
聞霜被江遊牽走的時候,還賤兮兮的地回頭和小女孩說:“我物件好看吧?”
小女孩癟癟嘴。
大年三十的村裡其實沒什麼好玩的,這年頭娛樂活動本就少,又是過年,縣裡的店也是關門不做生意的。
南方難得下一場大雪,聞霜就興沖沖地提議堆雪人。
她蹲在雪地裡,吭哧吭哧忙得高興,兩手先滾出一個大大的雪球,當作身體,再滾出一個稍微小點的,充當腦袋。
小臉被寒風吹得紅撲撲的,依然玩得不亦樂乎,還從地上撿起一小截樹枝,插在雪人的身體上,然後滿意的拍拍手:
“這就是你的胳膊了,從今天起,你就叫聞小雪,是我們家的編外人員。”
她已經不記得上一次看到雪是什麼時候了,反正從聞霜記事起,河下村就沒下過這麼大一場雪,雪花飄飄揚揚,像是沒有盡頭。
咦。
江游去哪裡了。
聞霜心裡正納悶,還沒回過頭,一朵冰晶剔透的雪玫瑰突兀地出現在面前。
薄如蟬翼,冰晶錯落層疊,即便這怒放的美麗易碎到轉瞬即逝,也極為動人。
“這是怎麼做成的?”聞霜臉上露出驚喜。
江遊矜持道:“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
他劃亮一根火柴,用手輕輕護著,不讓寒風吹滅,點燃在雪玫瑰上。
就這麼一下,燃燒的雪玫瑰像是從烈火中生長出來的浴火之花,熊熊烈火升騰跳動,盛放到極致,豔色灼灼,美得絢爛璀璨。
“哇。”
雪花落在她的眉眼,閃著晶瑩的光,輕輕一眨眼睛,像是春日裡的瀲灩晴光,明媚又鮮活。
一顆大白兔奶糖猝不及防地被塞進江遊嘴裡。
他低頭輕輕咬了咬聞霜的指尖。
不疼,癢癢的,像是棉花輕輕拂過。
聞霜咯咯笑了起來。
於是,就有了一個大白兔奶糖味的吻。
江遊捂著聞霜凍得通紅的手,放到自己拉開的棉襖裡,認真想把它給捂熱乎。
聞霜望著地上的灰燼,有點可惜道:“如果這花能一直在就好了。”
“會的,年年下雪都會有。”江遊輕聲道。
聞霜歪頭看著江遊,不知怎麼,心裡竟也開始期待起江遊口中說的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