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輕輕拍了拍弗里斯蘭馬的脖頸,然後淡淡笑著說。
“好啦,你回去吧,我今天不騎你。”
聽到陸晏拒絕,它也是向著圍場的方向慢慢走去,不過還是不捨得回頭看了陸晏兩眼。
陸晏笑著擺了擺手。
那道高大的黑色身影,蹄聲沉穩而均勻地踏過沙土,走向圍場,步伐間帶著一種被某種東西平復過後的鬆弛。
它走回圍場門口時低頭聞了聞柵欄柱子的下方,然後邁步穿過了那道半開的門。
馬場的工作人員也追了過去,在門口停下來回頭朝陸硯的方向看了一眼。
見事情解決了,他們的心裡也跟著鬆了一口氣,要不然今天只要有人受傷了。
他們馬場必定要賠償巨大的損失,而陸晏的行為,為他們減少了這份損失。
陸晏把手收回,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掌心,上面還沾著點一層細碎的沙土和一撮黑色鬢毛。
他輕輕拍了兩下把沙土拍掉,將鬢毛收回口袋,轉身往回走。
經過許知意的時候,他抬頭看了眼馬背上的她,關心的詢問了聲。
“許姐姐,你沒事吧。”
許知意坐在馬鞍上低頭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眸子裡帶著自然的關切。
知意的指尖在韁繩上收緊了一瞬,然後鬆開。
她的嘴唇張了一下,聲音剛開始因為太緊張沒有說出來,語氣卻很柔和。
“我沒事,你....你沒事吧。”
陸晏看著她,沒想到這個許姐姐自己都這樣了,還反過來關心自己。
“沒事,它只是被關久了,需要出來透一口氣,不是衝著人來的。”
許知意聽後點了點頭,宋嶼和吳越兩人也靠了過來,小聲討論著。
“老吳你看到了嗎?小晏居然還有這能力。”
“廢話,我眼睛不瞎。”
......
聽見兩人討論的話題,許知意也只是淡淡瞥了他們一眼。
兩人無奈的撓了撓頭。
陸晏走回小矮馬身邊,陸澤也關心了問了下他的身體狀況,他只好在將先前的話重複說了一遍。
陸澤還是不放心,下馬仔細檢查了下,見真的沒什麼事才放心。
陸晏利落的翻身上馬,他的學習能力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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