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眾人紛紛驚呼。
陸晏趕忙從馬背上翻身下來,動作比他平時都利索更多,腳落地時沙土濺上了他的褲腳。
他沒有朝許知意的方向跑,而是迎向了那匹弗里斯蘭的側前方。
他不是莽撞的直接衝過去而是經過自己考慮後的行動,系統的被動天賦在這個時候能夠提供幫助,讓成功率提高。
陸澤三人則是紛紛騎馬朝著許知意的方向奔去。
那匹純種弗里斯蘭馬衝到了離陸晏大約5步遠的地方急忙剎住。
它高揚著頭顱鼻孔翕張著噴出粗重而溫熱的氣息,前蹄在沙地上刨了兩下,帶著一種隨時可能再次啟動的暴怒張力。
陸晏站在原地沒有後退也沒有靠近,距離恰好停在它此時尚且能接受的安全邊界上。
他直勾勾的看著它的眼睛。
那雙漆黑的馬眼種此時被警惕和憤怒撐得很大,瞳孔邊緣裹著一圈發白的虹膜。
陸晏透過九十二點的‘洞若觀火’帶來的強大感知力在這一刻覆蓋了馬匹的身體語言。
目光從它微微後壓的耳廓再到它肩膀下方急促起伏的肌肉線條掃視而過。
他開口了,嗓音不高不低,清潤平穩,沒有任何刻意的安撫腔調,帶著一股自然柔和的魔力。
“沒事了,我不是來攔你的,你走你該走的方向就行。”
‘餘音縈懷’的共振頻率從聲帶出發,穿過沙地表面浮動的微塵,觸到了那匹馬耳廓內側的細密絨毛。
弗里斯蘭馬的耳朵從緊壓的姿態微微轉了一個角度,朝向他聲音來源的方向。
鼻孔翕張的頻率從急促漸漸放緩,從每兩秒一次拉長到了每三四秒一次。
它又向前邁了半步,前蹄落下時比方才輕了一些,沙土只濺起了淺淺一層浮灰。
陸晏沒有動,而是緩緩抬起自己的手掌,平舉在身前,掌心朝上,指節放鬆。
那匹弗里斯蘭馬低下頭先是警惕的嗅了嗅他掌心上的氣息,冰涼的鼻息拂過他的指腹,有種溫熱溼潤的感覺。
然後在他指尖大約一個手指寬度的距離停了下來。
見到陸晏整個人沒有散發讓它感到厭惡的氣息,警惕心慢慢放下,將鼻尖輕輕貼上了他的掌心。
那一瞬間讓跑道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正在趕過來的工作人員。
在許知意身後不遠處的距離,宋嶼和吳越停住了馬,隔著10米遠的距離往陸晏那邊看去.
許知意坐在溫血馬的背上,攥著韁繩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鬆開,臉上的緊張也慢慢褪去。
危機總算是解決了,她在心裡鬆了一口氣,才發現背後都是冷汗。
陸澤目光落在那匹巨大的純黑弗里斯蘭馬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將鼻尖親暱的貼在弟弟手掌上的畫面,心裡的那份緊張也是踏實落了下去。
他剛才見自己弟弟直接衝了過去,心裡都在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啊,太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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