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轉過頭看向身側的墨漁,語氣柔和下來:“漁漁,我和顧止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墨漁點頭應著:“好的林晚姐。”
“我去送送他們。”墨深適時地站起身,神色自然地接過話語。
墨漁眼中泛起一絲訝異,目光在自家哥哥身上轉了一圈,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吐槽:
哥哥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熱情了,難道這就是林晚姐說的兄弟情?
墨深自然聽不見妹妹的腹誹,帶著林晚和顧止走出了別墅,徑直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剛一停下,顧止便迫不及待地開了口。
他語速極快:“怎麼樣?打聽出來了沒?男生哪個班的?長得怎麼樣?性格好不好?成績……?”
一連串的問題劈頭蓋臉地砸過來,絲毫沒有要喘氣的意思。
墨深實在聽不下去,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顧止的嘴,沒好氣地打斷他:“我這個親哥哥還沒開口呢,你倒比我還急?先聽林晚怎麼說。”
聞言,顧止終於冷靜了下來。
林晚也不賣關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講出。
隨著她的講述,角落裡的空氣逐漸安靜了下來。
墨深聽完,臉色有些僵硬,眼神有些閃躲,顯然是被自己整出的烏龍事件尷尬到了。
而一旁的顧止雖然極力繃著嘴角,試圖維持嚴肅,但眼底那抹怎麼也壓不住的竊喜,卻悄然漾開。
危機一解除,顧止立刻原形畢露,
他斜睨著墨深,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弧度,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墨深啊,不是我說你,你這處事還是不夠沉穩。”
墨深自知理虧,此刻被顧止當眾調侃,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索性別過頭去,只當沒聽見。
“你什麼時候能如我一般,處變不驚,也就算成功了。”顧止見他不接話,反而更來勁了。
雙手抱胸,下巴微揚,一副替他惋惜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緊張到指尖發白的人,根本不是他。
林晚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一股無語感湧上心頭。
她真的很不想承認,眼前這個大腦彷彿被門夾過的男人,是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還就讀同一所大學的發小,這會顯得自己也很愚蠢。
誰家好人還沒把人家妹妹追到手呢,就想著先把大舅哥給得罪了?
別人談戀愛,那是為感情之路掃清一切障礙,顧止倒好,唯恐這些障礙還不夠多,恨不得親自上手再壘幾堵牆,生怕墨深以後給他穿小鞋穿得不夠順手。
林晚感覺自己真是為這個“家”操碎了心,她實在不想再看到顧止這副作死的嘴臉,只想趕緊結束今日這場令人啼笑皆非的鬧劇。
“行了,別嘚瑟了。”林晚打斷了顧止還要繼續長篇大論的架勢,嫌棄的擺了擺手,“各回各家,洗洗睡吧。”
說罷,她轉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只留給身後兩人一個逐漸融入黑暗中的背影。
墨深如蒙大赦,也緊隨其後,利落地轉身離開,連多看顧止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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