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場啼笑皆非的鬧劇之後,日子便如流水般波瀾不驚地淌過,時間轉眼便來到了高考當日。
為了陪墨漁共赴這場人生大事,墨父墨母硬是推掉了國外堆積如山的工作,連夜倒著時差在前一天趕回了國。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
墨母穿著一身大紅旗袍,卻不顯俗氣,神情中透著為人母的鄭重與緊張。
墨父則是一身筆挺的西裝,滿臉嚴肅,不停看錶的動作暴露了他心中的不平靜。
墨深站在一旁,目光不時看向樓梯的方向,心中只覺比他自己參加高考還要緊張。
墨父墨母此時正低聲商量著,等會兒怎麼安撫女兒的情緒。
“等會兒你少說兩句,別給孩子壓力。”墨母壓低聲音叮囑著。
“我知道。”墨父點頭,神情愈發凝重。
墨漁就在這樣的氛圍中,揹著書包走下樓。
墨母立刻迎上前,叮囑道:“東西都檢查過帶齊了嗎?”
墨漁認真地點了點頭:“都帶齊了。”
又看向墨父,見他今日一改往常,一直肅著臉,笑著寬慰道:“爸爸,別緊張。”
見墨漁本人輕鬆如常,這確實極大的安撫了三人的情緒。
檢查完物品沒有遺漏後,四人一起往外走去。
隨著大門被開啟,外面的景象映入眼簾。
門外,顧止正像個門神一樣杵在那裡。
聽到開門聲,顧止猛地轉過身,揮了揮手,對著剛出來的墨父墨母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八顆牙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簡直比清晨的太陽還要晃眼。
他今天穿了一身亮紅色的短袖,上面印著燙金的“逢考必過”四字。
“叔叔阿姨,墨深漁漁,早上好啊,我也來送漁漁去考場。”顧止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墨父墨母:“……”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看著對方的穿著,四人反應各有不同。
墨母轉頭看向墨父,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嘀咕著:
“老墨,我是不是最近在國外待太久,都跟不上現在時代的潮流了?”
墨父也壓低聲音:“沒有,你很正常,只是顧家這小孩,還真是如小時候一般……充滿童心。”
墨深:“……”
無言是我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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