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又覺得那個男生簡直不識好歹,居然讓他家漁漁主動寫情書,還是暗戀的對方!
他看著那封情書,彷彿看到了自家精心呵護的白菜,正被一頭不知哪裡冒出來的野豬拱著,而那頭野豬,居然還讓他家白菜主動送上了門。
老哥哥的心,此刻已經碎成了玻璃渣,連拼都拼湊不起來。
林晚和顧止順著他的話語和視線,轉向桌面中央的情書。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伸手去拿那封信,那畢竟是小姑娘的隱私,就算是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隨意的偷看也是不對。
空氣一時陷入沉寂。
“那現在怎麼辦?”林晚率先打破了沉默,目光從信封上移開,看向眉頭緊皺的墨深,“是直接去問漁漁,還是……先假裝不知情?”
“當然是直接問她!”顧止脫口而出,言語中滿是急躁,甚至已經在心中已經做好了盤問的準備。
“不行。”墨深立刻搖頭,眉頭擰緊,“這個年紀的女孩臉皮薄,你越是逼問,她越叛逆。”
“那就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之後再找個合適的時機旁敲側擊?”林晚順著這話做出提議。
“可萬一對方不是什麼好人,漁漁被騙了怎麼辦?”墨深又堵了回來,語氣裡盡是擔憂焦灼。
顧止被他噎得直翻白眼,忍不住起身來回踱步:“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說個好辦法啊!”
墨深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他要是能想出兩全其美的法子,也不至於急的叫他們一起來想辦法。
最後還是林晚輕敲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行了,都別吵了。”
她的目光在兩人慌亂急躁的臉上掃過,安撫拍板道:“今晚漁漁放學回來,由我去旁敲側擊問問,你們倆誰也別插手,免得把事情搞砸了。”
……
玄關處傳來了聲響,三人瞬間正襟危坐,緊接著是少女輕快的哼歌聲。
“咦?你們怎麼都在?”墨漁一走進大廳,就看到沙發上並排坐著的三人,腳步一頓,滿臉驚訝。
見墨漁哼著歌,貌似心情不錯的樣子,三人心中皆是一沉。
尤其是顧止,他向來愛笑的臉上,此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面無表情。
他看著墨漁的笑臉,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封情書,胸口莫名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讓他呼吸都不太順暢。
他下意識攥緊了搭在膝上的手指,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弧度,卻怎麼也笑不到眼底。
林晚見狀,心頭一跳,趕緊悄悄踢了踢顧止的腿,同時瘋狂給墨深使眼色。
接收到訊號的墨深反應極快,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死死摟住顧止的肩膀,硬生生把他往旁邊拽。
“走吧,上次你說的那個資料,我們還沒探討完呢,讓我們上去探討一下!”
說著,他連拖帶拽,試圖將顧止帶離現場。
“……我脖子。”顧止被勒得喘不過氣,憋屈地指了指墨深,不知何時移到自己喉嚨處的手臂。
。去拖房書往人把,膊胳的止顧著拽死死舊依但,手開鬆趕,愣一深墨
。人兩漁墨和晚林下剩只間瞬,裡廳大的敞寬,上關被門房書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