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漁學校對面的奶茶店裡,此刻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墨深坐在角落,那封情書被他像證物一樣擺在桌子正中央,名字旁的小愛心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刺眼。
他面色鐵青,手指沒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一下比一下用力。
“砰”的一聲,玻璃門被猛地推開。
顧止一身溼透的球服,髮梢溼潤,身上還帶著剛運動完的熱氣,迅速地朝墨深這邊衝了過來。
他連椅子都沒顧上坐,雙手撐在桌沿上,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焦灼:“墨深,到底怎麼回事?”
然而,還沒等墨深回答,另一道身影也緊隨其後踏入了店內。
林晚推門而入,目光精準的鎖定了角落裡的二人,快步走了過來。
她將手中的電腦包重重放在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抬著下巴,眼神如刀般剜向顧止,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顧止,你可真是好樣的!衣冠楚楚了這麼多年,終於忍不住對自家小白菜下手了?”
???
顧止整個人愣在原地,滿頭霧水。
他原本被墨深的訊息攪得心煩意亂,此刻被林晚劈頭蓋臉一頓罵,那股子怒氣瞬間被這莫名其妙的指控衝散了不少,只剩下滿臉的茫然:
“我怎麼了?”
“你還裝?”林晚冷笑一聲,上下掃視著顧止,眼神里是刺骨的寒意,“漁漁還那麼小,你還是人嗎?”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顧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音量瞬間拔高,急切地打斷了她,“我當然知道漁漁還小!但我們今天聚在這裡,難道不是為了討論她早戀的事嗎?!”
“而且那是我妹妹,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林晚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墨深說的不是你?”
“當然不是!”顧止立馬反駁。
林晚腦海中飛速回放了一下剛才的對話,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誤會了對方。
“……哦。”她輕咳一聲,迅速調整了表情,語氣生硬地轉了個彎,主動道歉:“不好意思啊,聽到訊息太激動,誤會了。”
顧止冷哼一聲,雙手環胸,側過頭不看她,表示不跟這個腦回路清奇的人一般計較。
林晚順勢坐下,看向前方一臉茫然,彷彿被她們倆的爭吵,隔絕在另一個世界的墨深,焦急的詢問道:“墨深,到底怎麼回事?”
同樣的話語,不同的人,卻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說出,帶著截然相同情緒說出。
墨深看著這兩個讓人不明所以的發小,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想把他們倆一起扔出去的衝動,將事情拉回正題。
他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將今早的遭遇說了出來:
“今早我送漁漁去學校,她下車後,我發現後座縫隙裡落下了這個,上面有她的署名,想來是她準備送給哪個臭小子的!”
。辨難雜複氣語,時話這說他
。上習學在不思心然居期時鍵關三高,早然居妹妹於心痛他,面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