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護衛即將近身的剎那,一道清瘦身影驟然踏前一步。
墨漁眉眼間銳利,氣勢轟然一變。
她沒有多餘的動作,只在那棍棒落下的瞬間抬手一握。
“咔嚓。”
清脆的裂響伴隨著護衛的慘叫同時炸開。
那木棍在她掌下應聲而斷,緊接著是幾聲沉悶的骨骼錯位聲,衝在最前的幾人甚至未看清她的招式,便已如斷線風箏般被狠狠放倒在地上,再難起身。
餘下眾人驚怒交加,一擁而上,卻如蚍蜉撼樹。
墨漁身形遊走於眾人之間,衣袂翻飛間不見半分狼狽,只聽得“砰砰”悶響連成一片,不過短短幾息時間,方才氣勢洶洶的一眾護衛,便盡數倒地,哀嚎翻滾。
風起,塵落。
長街恢復了安靜,唯餘墨漁負手立於中央,連衣角都未曾沾染半點塵埃。
一旁靜觀全程的燕綏,眼底笑意更深。
溫嵐則是徹底看呆了,怔怔望著身姿凜然的墨漁,眼底滿是震驚。
全然沒想到這位救了自己的公子,竟有這般以一當百的身手。
而馬車上的華衣男子,臉上的囂張得意徹底僵住,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慘白如紙。
他看著滿地哀嚎不起的護衛,又望向眼前氣場懾人的墨漁,心底升起徹骨的慌亂。
“你……你竟敢……”他色厲內荏地嘶吼,聲音卻抖得不成調子,“我祖父乃是吏部尚書!你可知得罪本公子是什麼下場?!”
墨漁不語,只往前走了幾步。
那腳步聲彷彿是踩在他的心上,巨大的壓迫感席捲全身,嚇得他雙腿一軟,直接從馬車上跌滾下來,狼狽癱坐在地上。
他雙腿不受控制地往後蹬,嘴裡語無倫次地重複著:“你……你別過來!”
“我祖父是吏部尚書,我祖父是……”
他早已亂了方寸,翻來覆去只剩這一句。
全然不知,他的依仗靠山含,很快便會因為他的言行傾覆。
墨漁終於駐足,立在他身前兩步之遙。
她垂眸俯視著眼前狼狽不堪的華衣男子,嘴角微勾,語氣裡卻不帶一絲溫度:
“吏部尚書教子無方,縱子鬧市行兇,強搶民女。”
“你當真以為,父輩權勢,便能讓你凌駕國法,肆意妄為嗎?”
話音落下,一直負手而立的燕綏,緩緩抬步走來。
他周身氣場沉穩冷冽,壓得周遭空氣都驟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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