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這殷勤樣。”墨深冷臉吐槽。
“你們沒有在交往嗎?”林晚則是發出一針見血的詢問。
這句話墨漁終於聽明白了。
她猛地坐直身子,連連擺手:“沒有啊!你們怎麼會這麼想?”
眾人沉默了,隨後紛紛用看“絕世渣女”的眼神看向墨漁。
墨漁被這眼神看得臉頰發燙,支支吾吾地憋出一句:“我心裡有數的……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嗎?”
總感覺這話說出來,眾人看他的眼神更不對勁了,就連墨深都一改敵視的態度,對顧止稍稍同情了起來。
恰好這時,顧止端著水杯走了過來。
墨漁索性抿唇不語,接過杯子低頭喝起水來,藉機避開了眾人的目光。
……
大年三十這天。
顧止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門口,彎著腰,像個做賊心虛的小偷,輕手輕腳地摸到了玄關處。
他的手剛觸碰到門把手,還沒來得及轉動,身後便幽幽飄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兒大不中留啊。”
這一聲頓時嚇得顧止渾身一激靈,猛地回過頭,心臟狂跳不止。
“爸,你怎麼走路沒聲呢……”他拍著胸口,一臉驚魂未定。
藉著客廳透出來的燈光,他敏銳地捕捉到了父親身後那一角晃動的裙襬。
“還有……”顧止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越過父親寬闊的肩膀,“媽,我都看到你了。”
見被發現了,顧母也不欲蓋彌彰地藏著了。
她優雅地走了出來,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到顧父身側站定。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明顯準備出門的兒子,溫聲問道:“去墨家?”
顧止眼神飄忽,一會兒看天花板上的吊燈,一會兒看玄關櫃上的擺件,就是不敢對上顧母那雙彷彿洞察一切的眼睛。
“我就過去看看……”他聲音越來越小,透著一股子心虛,“一會就回。”
“真的是一會兒啊?”顧父雙手抱胸,語氣裡陰陽怪氣都要溢位來了。
顧母不動聲色地伸出手,在顧父腰側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臉上卻依舊掛著溫柔的笑。
顧父疼得臉色瞬間泛白,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吱聲,只能把剩下的嘮叨硬生生嚥了回去。
顧母收回手,瞪視了丈夫一眼,轉頭對著顧止時,眼底滿是縱容的笑意:“去吧,玩得開心點,記得幫我和你爸給漁漁帶聲新年快樂。”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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