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知,這將是她戎馬一生的開始。
……
墨漁剛能走穩那會兒,便被墨老將軍帶在身邊,親自指導。
每日天剛矇矇亮,府中校場上便能看到她小小的身影,或扎馬步,或練拳腳,風雨無阻。
寒來暑往間,那方校場見證了她的每一次進步與成長。
而令墨老將軍驚喜的是,墨漁簡直是天生的將才。
武藝自不必說,槍法劍術一點就透,就連兵法一道,她也能舉一反三,常常提出些讓他都眼前一亮的見解。
墨老將軍愛才心起,恨不能將自己畢生所學都傾囊相授。
每日除了練武,便拉著她講戰例,分析局勢,小小的墨漁聽得入神,眼中閃爍著對戰場的嚮往。
而隨著年歲漸長,自她知事起,便知道她的處境,沒有絲毫猶豫,當著墨老將軍和顧蘭芷的面,鄭重地說出自己想要從軍。
兩人無不支援。
先不說這本就是顧蘭芷當初的期許,就連墨老將軍也曾因此有過糾結。
擔憂墨漁若是大了不願學了,是否要強制?
畢竟這孩子實在太適合這條路了。
眼下對方主動說出,他自然是欣喜萬分。
自此,墨漁在外的身份便算徹底定了下來:墨家第二十七代長子——墨漁。
……
“敵襲——小心!”
淒厲的嘶吼聲撕裂了空曠山谷的死寂。
放眼望去,只見一名身披重甲的將領策馬狂奔,正欲率部突圍,然而未等戰馬加速,四周光禿禿的崖壁上已如鬼魅般湧出無數伏兵。
剎那間,喊殺聲震天,那將領與旗下士兵瞬間被敵軍淹沒,雙方絞殺在一處,鮮血頃刻間染紅了黃沙。
那將領怒吼一聲,手中長刀裹挾著勁風,正要劈開一條血路,卻聽“鏘”的一聲金鐵交鳴,一杆銀槍如蛟龍出海,穩穩架住了他的一擊。
將領虎口發麻,驚愕抬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名騎著黑馬,髮絲高束,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
來人一身玄色勁裝,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脖頸,腰間束著的暗銀色護腰將她的身段勾勒得挺拔如松。
皮膚不算白,北地凜冽的日光將她的肌膚鍍上了一層健康的燕麥色,卻掩不住那張極具英氣的臉龐。
眉骨生得極高,一雙狹長的y眼眸深邃而銳利,宛如孤傲的鷹隼,透著股獨有的肆意不羈。
明明生著女子的輪廓,卻偏長了一副極具攻擊性的冷峻眉眼,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端的是個雌雄莫辨,俊美到極點的少年郎。
:笑含越清音聲,咽方對指直尖槍,間轉微腕手年
”。我是,手對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