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打算去城中體恤民情,身邊還缺個護衛,不知少將軍意下如何?”
帝王出行,身邊還能沒有護衛和暗衛?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影衛怕是連屋頂都趴滿了。
墨漁反正是不信的。
不過迎著那道視線,她也只能行禮,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無奈。
“臣的榮幸。”
剛出府門,外面的氣息撲面而來。
燕綏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落後他一步,時刻保持著恭敬距離的墨漁。
他微微挑眉,無奈道:“即是微服出訪,你我可以平輩之交,不必如此拘謹。”
“這實在不妥。”墨漁背脊挺得筆直,目光平視前方,不敢有絲毫逾矩。
“就這麼說定了。”燕綏卻是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拍板決定。
說罷,他像是才想起什麼,轉頭看向身旁一直垂手侍立的江總管,漫不經心道:“對了,江總管,我不是派給你其它要事嗎?既然已有墨小將軍陪同,你便先去忙吧。”
江總管身形一僵,一臉愕然,滿心疑問。
什麼時候派給他的事情?他這個當事人怎麼全然不知情?
不過頂著燕綏那看似溫和實則沉沉的眼神,他哪裡還敢多問半個字。
多年的宮規教養讓他瞬間反應過來,立刻躬身行禮,點頭應是:“是,老奴告退。”
隨後迅速地退入了人群之中。
……
兩人並肩走在熱鬧的街道上。
正值午後,日頭雖盛,卻被幾縷薄雲遮去了幾分燥熱。
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叫賣聲與孩童的嬉鬧聲交織成一片。
然而,這些喧囂似乎在兩人周身自動分流遠離。
只因這兩人的身形外貌,實在太過惹眼。
燕綏一身月白錦袍,雖無繁複繡紋,但那料子在日光下隱隱流動著光澤,腰間束著玉帶,更襯得身姿挺拔如松,面如冠玉,氣質清貴。
而他身側的墨漁,則是一身利落的玄色勁裝,長髮高束,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眉宇間英氣逼人,腰側佩劍寒光凜凜,與燕綏的貴氣形成了鮮明對比,卻又奇異地和諧。
回頭率極高,幾乎所過之處,路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隨後又紛紛避讓開來。
更有甚者,目光在墨漁身上停留許久,隨後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不時傳來。
“那不是少將軍嗎?”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壓低聲音,眼睛瞪得溜圓,手中的糖葫蘆都忘了叫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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