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語氣一轉,目光再次細細打量墨漁那張清俊耀眼的面容,眼底精明流轉,隨即笑著試探追問,語氣曖昧:
“不過公子……您確定只喝酒?來咱們這兒的貴客,可不止為一口酒水,您當真……不要點別的貼心服務?”
“不必,酒水便夠。
言畢,一枚金子已遞到老鴇面前。
老鴇雙眸一亮,連忙接過,入手沉甸甸的,臉上笑意更濃。
她倒也痛快,不做糾纏。
畢竟在這走兩步便是達官貴人的京城,要是不懂得察言觀色,她這綵鳳樓也不用開下去了。
這位公子擺明了對此道沒興趣,若再強推,必然會引起反感。
“好嘞,公子樓上雅間請,酒水馬上便到。”
墨漁被引著進入二樓一處僻靜的包廂坐下,不多時,小廝便端上了酒壺。
她執壺斟滿,淺酌一口,醇厚的酒香瞬間在舌尖瀰漫開來,雙眸不由得一亮,心中暗歎:
果然名不虛傳啊!
與墨漁這邊的閒適愜意截然不同。
皇宮之中,燕綏此時的心情可謂是分外糟糕。
他端坐於書案之後,俊美的面容籠罩在一片化不開的陰雲之下,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低氣壓。
他目光沉沉,緊盯著下方單膝跪地,大氣都不敢出的暗衛,聲音裡壓抑著風暴:“你再說一遍?”
暗衛額上冷汗涔涔,伏低身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回……回陛下,墨小將軍……此刻確在綵鳳樓。”
作為京中最大的頭頭,燕綏對京城內外的明面暗裡勢力瞭如指掌。
綵鳳樓,那能是什麼地方?
風月場所!!
正因如此,他此刻的怒火才更盛。
她一個男子,還是堂堂少將軍,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可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生氣。
“她在裡面幹什麼?”燕綏的語氣愈發陰沉,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暗衛把頭埋得更低:“屬下……屬下不敢靠得太近,墨小將軍武藝高強,感知敏銳,若是再近,只怕會被她察覺。”
“請陛下恕罪!”
其實不用暗衛說,燕綏也能猜到。
一個男子去那種地方能幹什麼?難不成真的只單純是去品鑑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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