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此刻只恨不得這馬步能紮上一整日，好讓那溫熱的觸感多停留片刻。
只可惜，晨練的時辰終究是有盡頭的。
墨漁收了勢，唇角輕揚，眼中滿是讚許：“陛下的毅力，在臣所見之人中，也是極佳的。”
燕綏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隨即挺直了脊背，毫不心虛地點頭受下：“那是自然，朕乃天子，豈能連這點苦都吃不得？”
墨漁目光掃過他後背潤溼的一片深色，點頭道：“時間不早了，陛下先行休整片刻，臣在外候著。”
“外頭日光漸熱，曬得人頭暈。”燕綏眸光微閃，狀似無意地提議，“愛卿隨朕進寢宮候著吧，那裡涼快。”
墨漁並未多想，也不矯情，拱手應下。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寢殿。
殿內焚著淡淡的龍涎香，氣氛靜謐。
墨漁剛在凳上坐下，還未開口詢問陛下為何不去裡間更衣，便見燕綏背對著她，抬手便去解腰間的玉帶。
“陛下……”
墨漁話音未落，那一身衣裳已順著寬肩滑落。
映入眼簾的，是一截白皙卻勁瘦的腰身，肌肉線條流暢緊緻，並不顯得羸弱。
墨漁猛地側過頭去，耳根一片緋紅：“陛下……怎麼不去裡間更衣？”
燕綏動作未停，餘光瞥見那人紅得滴血的耳垂，眼底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語氣中卻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歉意，坦然回應：“朕習慣在此更衣，倒是忘了愛卿還在。”
說罷，他眼風淡淡掃向一旁低垂著頭的江總管。
江總管身子一僵，立刻心領神會，硬著頭皮幫腔：“……是，墨大人，陛下確有這個習慣。”
他心裡明鏡似的，陛下哪有什麼在此處更衣的習慣，分明是特意給墨大人看的！
想不到啊，您在墨大人面前竟是這樣的陛下！！
江總管知覺往日陛下英明神武、威嚴深厚的形象，在這一刻已經在他面前碎了一地。
“原來如此。”
墨漁並未深想，不疑有他，坦然信了這套說辭。
見他信了，燕綏薄唇微勾，眸光沉沉地落在對方身上，眼底漫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繾綣。
他刻意放緩了語速，尾音拖得有些長，顯得格外纏綿曖昧：“倒是愛卿，你我皆是男子，看亦無妨，朕又不介意……”
他本以為這般言語，墨漁總能聽懂幾分他的心意。
可墨漁心底早已亂作一團，胸腔裡的心跳失序般急促，哪能注意這等細節。
她生怕眼底的慌亂被燕綏窺破，情急之下，腦子一熱，便脫口而出：
”。是才練多加勤需，些了薄單是還子，鍊鍛於疏，政理坐久裡日平下陛，們士將的健強魄中軍比對，得覺是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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