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
燕綏解衣帶的手一頓，眸底的曖昧溫情瞬間散盡，臉色一寸寸沉了下去，滿心旖旎心思被這句話砸得粉碎。
他低頭掃了一眼自己那雖不誇張卻線條流暢的腰腹，原本慢條斯理的換衣動作瞬間提速。
他三兩下便規整好衣袍，將自己遮得密不透風，彷彿生怕再多露出一寸肌膚，就要被墨漁挑剔出什麼毛病來。
“好得很。”
想著墨漁還見過旁人的身子，燕綏咬著後槽牙吐出這句話，語氣裡透著冷意。
他黑著臉狠狠一甩袖子，轉身便邁步往外走，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滿是賭氣的意味。
墨漁心頭微緊，還以為自己最近因為燕綏的偏寵得意忘形，方才那句直言冒犯，引得對方震怒。
她張了張嘴，正在想開口告罪。
卻見燕綏腳步剛跨過殿門門檻，便驟然駐足，微微側首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硬邦邦的。
“怎麼還不走？”
墨漁一時沒反應過來，難得有些懵懂茫然：“陛下，去哪？”
燕綏冷哼一聲，語氣帶著濃濃的怨氣與彆扭：“上朝。”
話音落下，他徑直抬步前行。
只是那鞋底落在石板路上的聲響格外沉悶用力，彷彿要將那些被墨漁看過的男子，一併狠狠踩進地裡碾碎。
墨漁見狀，連忙收斂心緒，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去往金鑾殿的宮道格外綿長，晨光灑落於身，映著前方燕綏挺拔，卻明顯帶著怒氣的背影。
他步履急促，處處透著氣沖沖的彆扭模樣，只是時不時會回頭看墨漁有沒有跟上。
墨漁跟在身後，悄悄鬆了口氣，悄然抬手摁住還未平息的心口。
她在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常年呆在軍營，軍中將士操練休整，袒露上身皆是常事，她早已習以為常，本不該有半分異樣。
可方才那一眼，僅僅是落在了燕綏身上，一切便全都不一樣了。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方才的畫面，她的目光下意識瞥過他此刻被腰帶束起的後腰，又像是被灼到一般，飛快慌亂地收回視線。
只是物件如今換成了燕綏……
心臟便會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撞得胸腔發顫，一股陌生的燥熱順著脊背攀爬而上。
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慌亂無措。
方才那番煞風景的直言，不過是她情急之下，為了逃避異樣情緒的藉口罷了。
思緒至此，墨漁垂在身側的指尖輕輕蜷起，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
她低頭輕咳兩聲，掩去心底隱秘的悸動。
。雋清拔為更至甚，人旁輸不點半真當，姿的下陛，咳咳……實其
。很得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