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竟與當年在北境時,那個渾身是血的身影重疊。
燕綏心頭劇痛,眼眶瞬間紅得嚇人,淚意洶湧而上,模糊了視線。
“你怎麼進來了……”察覺到床前的氣息,墨漁費力地撐開眼皮。
見他那副狼狽模樣,她唇角勉強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聲音沙啞,“一身冷汗,也不怕過了病氣給孩子。”
燕綏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攥住她的手,將臉無聲落淚,哽咽道:“漁漁,咱們不生了……以後再也不生了,好不好?”
那聲音裡帶著哭腔,滿是後怕與祈求。
墨漁靜靜看著他,待那陣劇痛緩過,才輕輕喘了口氣,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她目光清明,雖然虛弱卻異常堅定:“我早前便說過,我想生子,並非是為了應付朝堂那些人的催促。”
“我是墨家最後一脈,身上流著墨家的血,香火傳承,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執念。”
“如今墨家有後,心願已了,自然……不會再有下次。”
燕綏聞言,身軀微微一震。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墨漁不似作假的神色,卻絲毫不見失落。
燕綏臉上淚痕未乾,唇角卻漾起一抹極其滿足的笑意,他微微俯身,虔誠地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那便好。”
因為這便是我之所求。
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所以唯願你愛自己,勝過愛我。
【後事】
林蔭樹下。
一道錦衣身影穿梭於斑駁光影之間,手中長劍挽出凌厲劍花。
恰在此時,一片樹葉隨風飄落,尚未觸地,便被凜冽劍氣一分為二,斷口平滑如鏡。
這一手劍法,可看出此人絕非花拳繡腿。
不遠處的石桌旁,燕綏閒坐品茶,目光卻始終落在那道身影之上,眼底的溫柔似要將這滿園春色都融化其中。
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爹爹!孃親!姐姐又欺負我!”
一聲帶著哭腔的童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只見一名粉雕玉琢的男童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跌跌撞撞地衝向樹下。
她抬眸看向奔來的孩童,眉眼柔和。
一旁靜坐的燕綏,也早已放下茶盞,起身迎了上去。
”?了麼怎寶小“
。痕淚的上臉他去拭溫,中懷擁子兒小的來過撲將穩穩,臂雙開張腰彎綏燕
”!蛋笨是我罵姐姐……姐姐“:狀告憤憤,後著指手小,噎直得屈委,裡懷綏燕在窩寶小墨
”!狀告又你,寶小墨“
。起響後其隨聲的靈脆清
。漁墨了極像間眼眉,來追步快娘姑小的歲五四名一
。氣服不是都臉滿,的鼓鼓氣臉小,腰著叉手雙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