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外界那些鋪天蓋地的讚譽,趙助理內心毫無波瀾,並表示她統統不care好嗎。
難道是自家院長不夠好看?不夠優秀嗎?
對於其餘人員,她早已祛魅。
雖說墨漁是個嚮導,但憑藉自家院長那“斬嚮導又斬哨兵”的戰績,若不是性格過於低調,又是個資深技術宅,她相信只要這張臉放出去,必然能擠掉那些人,斷層式霸榜第一。
“他是系統給我的匹配物件。”墨漁神色平靜,覺得這沒什麼好隱瞞的,便直言道。
頓了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嚴謹地補充了一句:“準確來說,是唯一的匹配者。”
趙助理瞳孔地震,大腦瞬間宕機:“!!!”
集美們,天塌了!
……
這邊季詔剛回到軍部,將裝有試劑的空間手環交給周副官,讓其去提交後,便徑直往一側走去。
“少帥,您辦公室在這邊。”周副官連忙出聲提醒。
“我知道。”季詔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看我像失憶了嗎?
隨後他不再理會一臉懵的副官,大步流星地繼續前行。
走到一側略顯偏僻的走廊,推開門,屋內已經有了其他人,正是今天原本的志願者。
此處正是軍部的懲戒室,氣氛壓抑,犯錯的軍人要在此受到嚴訓。
“少帥,您這是?”男子見到來人,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驚愕起身。
“……領罰。”季詔伸手褪下軍裝,隻身著背心,言簡意賅道。
男子:“???”
……
自我懲戒終於結束。
季詔抬手抹去額角滾落的汗水,重新將軍裝一絲不苟地穿戴整齊。
臨走前,他瞥了一眼身旁仍在堅持,尚未結束懲戒的男子,眼底閃過一絲對這份自覺性的滿意。
他徑直回到住處衝了個冷水澡,洗去一身疲憊後,便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季父的光腦。
通訊請求瞬間被接通。
全息光屏亮起,季父沉穩的面容浮現在畫面中。
對方的眼底帶著幾分瞭然,彷彿早已預料到他會打來這通電話。
“處罰結束了?”季父率先開口,語氣平靜。
季詔並不意外父親對自己的行蹤瞭如指掌,他眸色微沉,沒有半分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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