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蕭景琰帶著劍譜回到聽松院,進門就將劍譜可以修習的事告訴了沈硯禾。
“這本劍法路數講究輕靈柔和,挺適合女子修習的。不過你沒什麼習武的底子,不能急於求成。先跟著武師傅打好根基,學些基礎的拳法,再來練劍為好,免得傷了自己。”
只是,蕭景琰絕口不提,那些不見蹤影的“焚天凍地”的功法秘籍。
對此,沈硯禾是毫不意外的,畢竟這本就是她從系統商城中購買的,不能練才有鬼了。
她比較好奇,他打算怎麼安排她習武之事,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看著蕭景琰。
看著躍躍欲試的妻子,蕭景琰唇角微揚,就起身將她帶到了一處小演武場,這裡離他們所住聽松院不遠。
“我已命人將這處西苑的小演武場規整出來,這裡之前是我幼時習武用的,後來搬去前院,就將這裡荒廢了,給你用倒是剛剛好。”
沈硯禾打量著這裡,之前沒想著要習武,路過這裡也就瞄了一眼就走了,並未進來這裡細看。
這裡算是個獨立的小院,佔地不是很大,但是佈置的頗為精巧。
邁入院門,正北面是大小五間正房,東西廂各兩間,之間有遊廊連線著;從正房出來穿過遊廊、臺階和兩側的花壇,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寬約四五丈的演武臺,周圍有欄杆擋著;東側與遊廊連著擺著張八仙桌和兩把太師椅,想來是訓練累了,暫時休息之地;西側則是放著一排特別像是電視劇中那種武器架子。
再次在心中感嘆,自己還是土包子一枚。
這人家幼時習武已經廢棄的練武場,都抵得上後世京城上億天價的一套四合院了。
她自己也是在侯府金尊玉貴養大的千金小姐,可和這種皇室宗親,郡王府世子終究沒法比。
也是,蕭景琰那是王府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還是獨苗苗,這種一整個王府的資源都可著一個人用的爽感也不是誰都能體會的。
這時下人來報,說世子爺找的人到了。
來人是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女子,穿著十分利落的短打勁裝,身形挺拔,容貌有些英氣。
“這便是我為你尋的女武師。”蕭景琰開口介紹。
沈硯禾微微頷首,“這位師傅好,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世子爺,世子妃,不敢當,小女姓許,單名一個英字,您直接喚小女許英即可。”
之後,沈硯禾就開始了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習武生涯————是不可能的!
之前為了不被人懷疑,《煉魂訣》的修煉她硬生生的開發出了躺著修煉的姿勢。
如今習武,也就每日抽出一個多時辰罷了,她主要是偷偷的練習輕功。
之前就發現了,《煉魂訣》的修煉不僅帶來了神魂上的凝實和強大,還對各種知識的理解和學習有很大的幫助。
現在習武,對於招式的記憶和理解,也是有不小的增益,再加上空間靈泉的加持,更是進步飛速。
“世子妃天資出眾,進步很快。若是自幼習武,現如今也是一二流的高手了。”
“還是許師傅教的好。”
沈硯禾接過春桃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臉上的薄汗,又端起茶杯潤了潤喉。
許英目光落在她身上,緩緩說道:“這套拳法動作輕巧,偏向以巧勁克敵,世子妃筋骨柔韌,接下來世子妃便可以著手修習劍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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