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蕭景琰成婚已久,日子過得還挺好,這個孩子來得也是恰逢其時,是意料之中,亦是滿心期許。
院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蕭景琰處理完事務歸來,恰好聽見了府醫的話。
他腳步微頓,隨即快步走入屋內。
臉上還有剛剛聽見喜訊的激動,只是看向沈硯禾的眼神很是柔和。
“可能確定?” 他看向府醫,聲音都有些顫抖。
府醫躬身應答,字字穩妥:“回世子,脈象確是滑脈,只是月份尚淺,再過半月,老夫再來為世子夫人診脈確認。這段時間世子夫人還需靜心靜養,切忌勞累動氣。”
蕭景琰聽完,抬手示意賞了府醫,就讓人退了下去。
之後幾步走到沈硯禾身側,小心翼翼坐到她身邊,動作輕得生怕碰傷她分毫,指尖輕輕覆在她的手上,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
“身子可有不適?今日練拳,有沒有累著了?”
沈硯禾抬眸看向他眼底藏不住的歡喜,彎唇淺笑:“無礙,我身子素來康健,沒有難受的地方。”
雖是這般說,蕭景琰依舊有些不放心,“練武之事先放一放,等孩子生出來再練可好?你若是無聊,等胎坐穩了,我陪你去城外的莊子上散心。”
沈硯禾曉得他是緊張自己,她也是第一次做母親,並不和他在這件事上唱反調。
孕育子嗣一事,再小心都不為過。
本也沒打算逞強,就也順勢應下:“好,我曉得輕重。”
春桃和蘭心這會兒引著府醫下去領賞。
秋菊是沈硯禾出嫁時楊氏安排給她的通曉醫理的丫鬟。
小姐身體一直都很好,郡王府後院又安穩的很,她一直也沒派上用場。
這會兒和府醫詢問了些孕期的注意事項。
老大夫並不是專業的婦產科大夫,只能說些常規的注意事項,無非是早睡靜養、飲食溫補、忌寒忌累的常規安胎事宜。
蕭景琰對著送府醫回來的春桃幾人又吩咐了些事項。
春桃應聲領命,臉上藏不住喜色:“奴婢定會好生伺候世子妃,不敢懈怠。”
沈硯禾一直沒有做聲,主要是她還沒從自己懷孕的事上緩過神來。
她肚子裡已經有個寶寶了!
不,不對,現在還只是個小小的卵胞。
待下人盡數退下,屋內清靜下來。
蕭景琰緩緩俯身,小心翼翼將耳朵輕輕貼在她的小腹之上。明明此刻尚且毫無動靜,他卻屏息凝神,眼底盛滿了珍視與期待。
沈硯禾憋不住笑了:“你做什麼怪?現在能聽見什麼?”
蕭景琰卻抬起頭面帶嚴肅的說:“我怎麼聽見有河水泛流的聲音?不行,我去找府醫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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