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總裁在商場上怎麼對付那些背信棄義的合作伙伴,聲音也是這麼輕,輕到對方以為沒事了,然後第二天就收到了破產通知書。
“把她送進精神病院。”
“明白......”方特助沉默了兩秒後繼續回覆道,“之前醫院的監控錄音也調到了。另外停車場那次楚冶事件的通話記錄、她給吳家三口的轉賬記錄、她和吳耀祖的通話錄音,以及今日會場外吵架的錄音,也全部整理好了,足夠證明她精神狀態不穩定,有迫害他人的傾向。”
上官煜的視線依舊停留在祝宥優的臉頰上,鼻腔裡隨意的發出一個氣音:“嗯。”
方特助推了推眼鏡。
他在心裡默默給祝婉瑩點了一根蠟燭。
嘴上卻沒有一絲猶豫的繼續道:“總裁,根據我這邊的訊息渠道,城西那家青山療養院,專門收治有攻擊傾向的重症患者。那裡環境惡劣,看守卻嚴格,很符合關押祝小姐的條件。”
“就這家。”上官煜結束通話電話。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重新躺回被子裡,將祝宥優輕輕攬進懷中。
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依稀能分辨出“老公好甜......”幾個字。
“晚安,優優。”上官煜勾了勾嘴角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後閉上眼。
他在心裡想,上輩子沒有優優,所以上輩子的他也不會愛人。
但這輩子不一樣。
這輩子他有了優優,所以這輩子他要保護她。
不惜一切代價。
壽宴之後的日子,是祝宥優穿書以來過得最安寧的一段時光。
沒有祝婉瑩的陰謀詭計,沒有吳家三口的上門鬧事。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被上官煜從被窩裡撈起來吃早餐,然後陪他去復健室做康復訓練。
下午窩在他辦公室的懶人沙發上看漫畫,晚上兩個人依偎在影音室裡看一部老電影,看著看著電影的內容和她身上的衣物都不知所蹤了。
纏綿一夜再醒來已經是第二日中午,躺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身上換好了乾淨的睡衣。
她不知道上官煜每晚是什麼時候睡的,又是怎麼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幫她卸妝、換衣服、吹乾頭髮。
她問過馮姨,馮姨只是笑,說“夫人您就安心睡吧,家主不讓我們幫忙,都是他親自來的”。
祝宥優聽完耳根紅了一整天,結果第二天晚上還是照舊在影音室“重蹈覆轍”。
這種被人捧在手心裡、連卸妝都不用自己動手的日子,實在是太墮落了。
這天下午,祝宥優正窩在辦公室新添置的懶人沙發裡研究一本烘焙食譜。
她最近心血來潮想學做蛋糕,馮姨已經偷偷給她報了三次甜品培訓班的名,每次都被她以“我要自學成才”為由推掉。
“老公,你說我做抹茶千層還是提拉米蘇?抹茶千層要攤十幾層皮,感覺好麻煩……提拉米蘇不用烤,但要買馬斯卡彭芝士,家裡冰箱有嗎?”
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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