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沐川！讓我出去！”季琳大吼。
“不要再鬧了！外面的喪屍已經進化到四級了。上次我遇到的腐蝕者會溶解異能者的防護罩。你的水系能防身嗎！！”
桑沐川揉揉緊皺的眉心，他夠累了。
食物已經開始緊缺，他不得不深入更危險的區域尋找物資。
“那你帶我一起。我可以在你後面輔助。”
“不行。”
“桑沐川！”
她每次和他吵都以這句全名開始，以砸東西結束。
桑沐川不躲，等她砸完蹲下來把碎片一片片撿起來，把還能用的放回原位，把不能用的丟出空間。
然後站起來，把乾淨的食物留給她，轉身出空間。
留季琳一人消化情緒。
可她也是異能者，為什麼！為什麼不讓她參與戰鬥！
為什麼哥哥要讓桑沐川這個偏執狂來保護他！
她根本就不需要。
她不要做溫室裡的花。
不要飯來伸手的枯燥生活。
她要戰鬥。
她要為自己而活。
桑沐川回來時，空間的天空暗了一瞬。
他踉蹌著往小木屋去，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深紅色的腳印。
左臂以不可能的角度垂在身側，右肋插著一根斷裂的不知名白骨，從作戰服破開的裂口裡能直接看到翻卷的皮肉。
他用還能動的那隻手扶著空間入口的門框，慢慢滑坐下來，脊背抵著門板，閉上眼喘了很久。
季琳從小木屋裡出來，站在門廊下看他。
桑沐川身上沒有一塊好肉，血正沿著他坐下的地方往泥土裡淌。
她看著那些血，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你放我出去。”季琳冷冷道。
桑沐川抬眼，虹膜邊緣滲著一圈不正常的暗紅色，是精神力透支到極限的徵兆。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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