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沐川睜開眼，第一件事便是握住祝宥優的手腕試圖將她送回空間。
光流從他指尖溢位，纏繞上祝宥優的手腕，閃爍了兩下便熄滅了。
他又試了一次，同樣的結果。
桑沐川鬆開手，將意識探入空間取出一顆番茄放在祝宥優掌心。
“進不去，但裡面的東西可以拿出來。”
“嗯嗯，那就先這樣。有提升已經很好啦，菜能拿出來就已經很棒了。我相信下次再打到晶核，我一定就能回去了！！”祝宥優安慰桑沐川，同時自己給自己加油打氣。
還能怎麼樣呢，回不去她也沒招啊。
不能再給桑沐川更多的壓力了。
祝宥優把番茄揣進口袋，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你想吃什麼。既然空間裡的食材能取出來，我給現煮吧。”
桑沐川摸摸祝宥優的腦袋，嘴角微微彎起：“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祝宥優指揮桑沐川用意識取了幾棵青菜，拿了些米。
米是之前在一個被洗劫的糧油鋪找到的，已經有些發黃，之前一直捨不得吃，但現在已經培育了一塊稻田，這些用來煮粥也就沒那麼心疼了。
祝宥優借了老趙帶來的小鍋，用空間溪水淘米洗菜。
青菜切碎，米下鍋加水，煮到米粒開花時把菜碎倒進去攪勻，最後撒了一小撮鹽。
鹽只剩小半瓶，她平時捨不得用，每次只放幾顆。
鍋裡的粥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米香混著青菜的清香，在廢棄便利店裡瀰漫開來。
這氣味太霸道，穿過了貨架，穿過了灰塵，穿過了每個人被壓縮餅乾和罐頭塞滿的胃。
李峰第一個坐不住了。
“祝姐，你這煮的什麼？我聞著味兒就餓了。”
“菜粥。就是普通的菜粥。”
祝宥優用勺子攪了攪鍋底，盛了滿滿一碗遞給桑沐川，又給老趙夫妻各盛了一碗。
老趙妻子雙手捧著那碗粥，熱氣撲在她臉上，她低頭喝了一小口，眼眶一下子紅了。
老趙用袖子給她擦臉，又把自己碗裡的青菜撥到她碗裡。
李峰端著自己那碗蹲在牆角，一口氣喝了半碗。
秦喬兒小口小口喝著粥，她只喝了一半，把剩下的半碗推到了關景山面前。
關景山看了她一眼，又退了回去，低低地說了句“你吃”。
季琳接過祝宥優遞來的粥，低頭看著碗裡濃稠的米湯和翠綠的菜絲。
白綠交錯，和末世前食堂視窗賣的菜粥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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