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沐川從側面切入，左手短刀割開喪屍揮向季琳的利爪，刀刃與指骨碰撞迸出火星。
他借力旋身，右膝撞向喪屍胸腔，將它暫時擊退兩步。
祝宥優蹲在翻倒的貨架後面，眼睛死死盯著場內。
她在注意喪屍的行動軌跡，也在注意另一件事。
每一次季琳和桑沐川同時出現在喪屍攻擊範圍內時，她的心都會提到嗓子眼。
但季琳只是甩出水鞭重新纏上喪屍的另一條腿，沒有往桑沐川背後多看一眼。
戰鬥太激烈，所有人都命懸一線。
喪屍再次撲向桑沐川，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殘影。
桑沐川這次沒有躲，左手用匕首格擋利爪的攻擊，右手在揮舞同時空間刃射出。
他在喪屍因攻擊慣性前衝的零點幾秒內反握刀柄從下頜斜向上捅穿了它的顱骨。
刀尖破骨而出，空間刃同時向喪屍脖頸擊去。
喪屍發出最後一聲嘶鳴，頭顱分家，整個軀體痙攣著癱倒在地。
桑沐川抽出匕首，彎腰從喪屍碎裂的顱骨裡挑出晶核。
半個拳頭大小，灰白色半透明，在昏暗的便利店裡散發著微弱的光。
他直起身看向圍過來的眾人，攤開掌心：“這顆晶核我有用。我的空間需要它升級。作為交換，之後打到的晶核你們可以多分。”
桑沐川把晶核放在掌心，灰白色的晶體在昏暗的便利店裡散發著微弱的光。“這顆晶核我有用。空間需要它升級。作為交換，之後打到的晶核你們可以多分。”
季琳立即用力搖頭。
“這是大家一起打到的。大家都需要晶核升級異能，不能你一個人說拿走就拿走。”
她看向老趙夫妻和關景山秦喬兒，想拉攏他們一起反對。
但老趙夫妻沒有異能，根本不需要晶核升級，關景山和秦喬兒也是普通人，晶核對他們的意義頂多是拿去基地換物資。
真正需要這顆晶核升級異能的只有她和李峰。
李峰捂著還在滴血的手臂從地上站起來，朝桑沐川手裡那顆晶核看了一眼。
“我同意。我這身力氣在基地裡也換不到什麼好東西。但蔬菜不一樣。”
他衝季琳的方向偏了偏頭，“季姐，你也看到了，剛才那幾顆番茄是桑哥女朋友從空間裡帶出來的。有空間就有地，有地就能種菜。晶核以後還能再打，但能穩定產出蔬菜的異能者，我們這隊裡沒有。”
季琳看向他，又看向桑沐川，以及站在他身後的祝宥優。
桑沐川只是平靜地回視她，而祝宥優的眼神里沒有炫耀，沒有挑釁，只是平靜地等著她的答覆。
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回答。
可他們給她選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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