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到處是兩人的身影。
又是放肆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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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也站在辦公室窗前，背對著門口。
窗外是基地圍牆上巡邏的衛兵，探照燈掃過鐵絲網，在夜空中劃出規律的光弧。
季琳推門進來時，他頭也沒回，只說了兩個字。
“關門。”
她照做了。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隔絕了走廊裡零星的腳步聲。
林也轉過身，手裡拿著一份物資登記表。
是她匿名舉報時附上的那份，上面詳細列明瞭桑沐川空間裡可能存有的物資種類和數量。
“九級。”他把表格放在桌上，指尖在紙張邊緣輕輕敲了兩下，“桑沐川是九級異能者。你舉報他的時候，沒有提到這一點。”
季琳的臉色在燈光下肉眼可見地變白。
九級。
她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可置信。
上輩子桑沐川在末世三年時也才六級，那已經是基地裡數一數二的強者。
這輩子才過了一年，他怎麼可能已經九級。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是祝宥優的出現改變了他，是那個空間因為被使用而加速成長，還是這輩子的桑沐川從一開始就不一樣。
“你在想什麼。”
林也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的精神力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辦公室籠罩其中。
季琳感覺到肩頭一沉，呼吸不由自主地放淺了幾分。
那種壓迫感不是物理層面的，而是直接作用在意識深處，讓人本能地想要低頭。
“我在想，為什麼他沒有殺我。”
她說的是實話。
九級異能者想殺一個水系五級，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她之前在加油站脫口而出叫他名字的時候，在便利店裡故意不分水給她的時候，在倉庫裡拽李峰擋傷的時候，甚至這次匿名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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