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宥優拿菜的時候眼睛比胃大。
陸澤這醫院食堂的菜更本和傳說中的不一樣,每一樣看起來都很好吃的樣子。
祝宥優努力了。
她真的努力了。
她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她實在有些塞不下了。
但還剩了好多,其中還有陸澤專門給她推薦的白灼蝦。
不吃的話,感覺辜負了老公的好意。
正在糾結時,頭頂傳來好聽的男聲:“吃不下了?”
祝宥優正準備說“我再努努力”,就看見陸澤很自然地伸出筷子,從她餐盤裡夾走一隻蝦,又夾走她只吃了一半的排骨。
祝宥優盯著陸澤,嘴巴微微張開,手裡的筷子懸在半空中。
“老公,你不是潔癖嗎。那是我啃過的。”
陸澤把蝦放進自己盤子裡,用筷子夾開,動作精準而從容。
“我們接過吻。”
他說話時語氣平和,好像只是在簡單的嘮家常。
但話語裡的內容,可謂是驚世駭俗。
“接吻時交換唾液,口腔菌群已經交叉適應。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我對你的唾液都沒有排斥反應。所以......你碰過的食物我可以接受。”
祝宥優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朵尖一路紅到了脖子根。
這人用討論學術論文的語氣,說這個調情意味十足的話。
只有陸澤幹得出來了.......
“陸澤,你能不能不要在吃飯的時候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
祝宥優把筷子往桌上一擱,雙手捂住臉,從指縫裡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瞪著他。
陸澤停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耳朵尖開始微微泛紅。
“只是我提前預判了你應該吃不完自己拿的那些,所以我特意少拿了些,給自己留一個斷後的機會。”
他低下頭,把排骨夾進嘴裡,咀嚼的動作依舊從容。
好啊,理由到是冠冕堂皇,實則就是要看她驚訝窘迫的樣子。
自己不好過,那他也別想好過。
祝宥優笑眯眯的盯著陸澤,拿起筷子,夾了一隻白灼蝦,蘸好醬汁,遞到他嘴邊。
“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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