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微微發著顫,被他剋制著放進了兜裡,壓抑住了內心那股強烈的衝動。
等到紀獄塵將白姒久鬆開,目光才慢慢落在他身上,那深黑色的眼瞳卻沒有絲毫的友善,薄唇繃緊,沒有一絲好臉色,
“你是?這個時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恰好是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
白姒久唇瓣微張,握了握他的手,有些欲言又止。
紀獄塵反握住她的手,但卻也制止了她要說的話。
下頷微抬,意味很明顯了,就是讓你自己說。
宋城逸自然也看出來了,輕笑了一聲,
“我?我自然是來找姒久的,怎麼了,警官先生?”
“現在附近這麼亂,這麼多案件,抓到犯人也不需要回警局忙碌,在這裡對我的朋友摟摟抱抱,看來還是太過輕鬆了呢?”
這帶著諷刺意味的話語從他嘴裡說出來像一把溫柔的刀,無形中,空氣中的氣氛已經劍拔弩張了起來。
紀獄塵冷眼看著他,明明能夠猜出兩人認識的關係,偏偏沒有辦法平和下來,就像是天生的不順眼。
他薄唇輕扯,眸色幽幽沉沉,
“嘖,作為一個普通市民,對警察的行動倒還挺多想法,你帶她過來,不僅沒有保護好她,還讓她陷入危險,強忍著害怕和犯人周旋,你是什麼東西,嗯?”
宋城逸眸光微閃,男人恰好說到了他最在意的點。
他帶過來的人,最後卻讓她陷入了危險,
他明明早就看到了那個人,卻被其他事情絆倒在了別的地方,不管是什麼事情,都讓他...無法接受......
如果不是他先一步抵達,那個人...根本就活不到被抓走。
宋城逸鏡片下冷光一閃而過,兜裡的手術刀冰冷的溫度在他指腹傳遞,錯過了最佳的使用它的時候。
“確實是我沒有保護好她,但...我想,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他斂去眸底的光,抬眼溫和地笑,眸底卻飛速閃過一抹猩紅。
紀獄塵唇角斜斜上勾,有些嘲弄,冷眼看他,沒有再多說,牽起白姒久的手往外走。
擦身而過的時候,白姒久另一隻手被宋城逸拉住,前進的腳步被強行留下。
紀獄塵側目看他,眉眼極冷地低頭掃了眼他的手,毫不客氣,
“怎麼?你還有事?我帶我的當事人去錄筆錄,恐怕你不方便跟過來。”
白姒久看著兩人針鋒相對的樣子,兩隻手上傳來的截然相反的溫度,連心臟都停滯了一瞬,指尖微蜷,垂眸,似乎有些無措。
宋城逸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鬆了些,但也沒有相讓。
空氣再次凝固了起來,
白姒久微微垂眸,主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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