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鬱闔上的眼睛動了下,眼皮微微掀開,灰色的眼瞳看她,裡面是明顯的冷淡,沒有任何要理會她的意思。
所以,不是因為有其他人在,演出來的陌生和冷淡,是真實的反應。
白姒久眼底眸光閃爍了一下,他...不認識她了......
這裡...只是電影片段嗎?
少年的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她腦海的思緒。
“你還有什麼事麼?打完了嗎?沒事我就先走了。”
他的話語冷淡得彷彿不像一個有情緒波動的人,
雖然看著孱弱,但是事實上,他發育得並不差,寬肩窄腰,身高腿長,
他撐著地面站起身來,甚至比她高一個頭有餘,應該也有將近一米九了,手臂上還留有被人打留下的淤青,仔細看看,其實算不上特別瘦削。
只是他那逆來順受,不反抗的性格,讓大家對他產生了一種誰都可以欺負他的刻板印象。
這是...肖鬱早期的時候的樣子嗎?
白姒久沒有想明白,索性也就不多想,順著自己的心情來,
她抿緊唇,一把扯住肖鬱的手,低垂的眸光有幾分犟。
肖鬱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頭看她,灰瞳裡透著幾分麻木,
“怎麼了?打的還不夠是嗎?”
“嗯,對,什麼時候停下來,我說了算,你說了,不算。”
她眨了眨眼睛,站直了身體,理直氣壯地拉他往走廊的另一邊走,腳步不停,也不放手,
腦海裡想起的是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些男生嘴裡說著的侮辱他的話:
‘不過是一個貧困生,平時在老師面前裝什麼努力。’
‘聽說你還學鋼琴呢?這麼窮哪裡來的錢學的鋼琴,趁早繼承你那個窮鬼老爸的菜攤吧。’
‘這雙手,看來也不需要了,沒有了耳朵和手,我看你還傲什麼?’
......
那雙漂亮的手,就應該好好彈鋼琴才對,她還沒有見過他彈鋼琴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紙條上寫的內容,她還刻在腦海裡,
【昨晚夜歸的你受到了舍友的‘祝福’,她希望你今天,在祂面前,完成一場對其他人的惡意傷害的盛大戲碼,這是你今天必須完成的任務清單。】
所謂的惡意傷害的盛大戲碼,既然讓她去做,她就按照她所理解的去做。
至於在祂面前......
雖然她不知道具體的‘祂’指的是誰,但是...既然釋出了,那麼她的一舉一動,應該也會被祂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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