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要求被滿足了之後也不一直說話了，心安理得地趴在他的後背上，乖巧得過分，沒有像之前一樣，惡語相向，肖鬱眼底閃過一絲...極小的困惑。
真的會有人變得這麼快嗎？
他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了。
樓層再高，也總歸是有到的時候。
肖鬱走到七樓，將她從後背放下，才拿出鑰匙開門，看著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只是白姒久還是看到了他呼吸亂了，體溫也比之前要高了不少，
只是到底是因為揹她上樓累的，還是別的原因，就很難說了。
白姒久站在一邊踮了踮腳，多看了他幾眼，忍不住開口問，
“肖鬱，你到底為什麼這麼不愛說話？”
“你不知道，剛入學的時候，看到你長得這麼好看，學校論壇裡還很多人討論你呢。”
她當然不知道這邊的學校論壇有沒有討論，但是她猜，大機率是有的。
否則也不會有說他不禮貌，裝高冷，不理人的說法了。
聽著像追不到人惱羞成怒一樣。
肖鬱低頭拉開門，表情沒有多少變化，
“有什麼好說的，這些表面的東西，變的時候也最快，而且......”
“原本也不屬於我，沒有意義的喜歡，太...虛假了。”
看得太過透徹了，就像是他經歷過很多這樣...被反覆收回變化的喜歡一樣......
白姒久聽著他的話，莫名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家門口的門已經佈滿了鐵鏽，被拉開的時候發出“吱呀”的響聲，
才剛開啟，裡面沒散的酒氣就傳了過來，燻得她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肖鬱面色不變，熟練地推開門，走進去，將地上的十幾個酒瓶子撿起來，裝進袋子裡面，然後才帶著她往他的房間的方向走。
他不阻止她打量這邊的環境，甚至有意地讓她看清楚些，連動作都放慢得顯得有幾分刻意。
白姒久不否認自己對肖鬱以前生長環境的好奇，牆面上有塊塊因為老舊掉落的痕跡，還有黑色的黴菌，沉積已久，已經沒有辦法清理了，客廳還有些凌亂，地面上有些雜亂的像是什麼東西被打翻的痕跡。
她跟著肖鬱走到他房間，
原以為環境會更差些，
走進去之後，卻有些意外，
很乾淨，很整潔，床鋪都被整整齊齊地疊好。
空間雖然很小，但也利用全了，擺了一張床和一個書桌和一個衣櫃，以及一個狹小的衛生間，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肖鬱耐心地等她看好了，才緩緩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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