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超出掌控的接觸和情緒,讓他沒有辦法處理。
以往只要他不給回應,任由對面的人發洩,對面只要覺得無趣或者發現他是什麼樣的家庭都會忍耐不了主動離開。
她甚至是第一個走上來看到真實環境的,為什麼還不走?
他看了眼鬧鐘上的時間,眉頭蹙起,只留了兩個字,
“隨你。”
就轉身出去了。
肖鬱沒有時間陪她繼續耗下去,他每天固定的做飯時間就那一段時間,再不做,他家裡人回來之後吃不上飯,就更...麻煩了......
邊想著,他邊認真地開始處理蔬菜和肉,開始有條不紊地做起菜來。
在他做好飯的同時,門外樓梯傳來腳步聲,又重,又亂。
肖鬱灰色的眼瞳眨了下,似乎比白天看著更暗了些,
他邁步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去,薄唇抿了抿,才開口,
“在裡面好好待著,別說話,你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然後把房間門給她關上了。
身後大門被開啟,肖鬱低垂著眼眸,神情依舊冷靜,像是預想到了,
進來的那人帶著一身的酒氣。
男人頭髮裁剪得很短,臉上有些疲憊,歲月的褶皺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卻也依舊可以看出他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帥哥,依稀能夠看出和肖鬱相似的輪廓,
他手裡拿著一瓶啤酒,另一隻手上還拿著一打酒,喝得醉醺醺的,整個人習慣性地倒在沙發上,腿一翹,就是一個標準的醉漢。
像是想起來什麼,他坐起來,勾了勾手,像使喚狗一樣,大聲呼喝,
“肖鬱,飯呢?做好了沒有?給我端過來!”
一邊說,一邊還往嘴裡灌了一整口,剛好把手裡那瓶喝完,用力往他站著的那個方向一丟,罵道,
“老子養了你這麼多年,一點都不知道孝順,要你有什麼用。”
啤酒的玻璃瓶砸在他頭上發出悶響,然後掉在地上,發出重重的聲音,
肖鬱眸光淡淡,腦海裡想的卻是,
幸虧玻璃瓶沒有碎......不然他又要重新清理了,碎掉的玻璃渣他清理了無數遍,但還是...最麻煩......
肖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額側血液卻沿著他的髮絲粘嗒嗒地流了下來,
順著他耳後,一路流到頸側,在順著鎖骨線條往下流,
鮮紅的血流過給他添了幾分豔靡,襯得他眼尾的那顆痣更加妖豔了起來。
“還在那裡站著幹什麼,還不給我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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