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姒久整個人呆滯在了原地,在這一瞬間,甚至都感知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巨大的悲傷彷彿感染著她,她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淚水積蓄在她眼底,一滴一滴地掉落,如同斷了線的珍珠。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就是......
很難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悶住了,硬生生的剜掉了一塊,又幹又澀,生疼生疼的......
現場的所有人都同時沉默了。
彈幕裡面咒罵著他搶人眼球,作秀的那些人這一刻也停了下來。
很快,直播被封禁。
隨著事件發酵,所有事情成為了禁詞,不允許再在網路上發散。
事情好像就這麼過去了,實際上卻成了每一個人心底的禁忌,沒有人再敢提起。
肖鬱也在現場。
此時,他看著地上那從高處墜落已經血肉模糊的屍體,神情有些恍惚,
那雙灰色的眼瞳,像是死寂的湖水落下了一塊巨石,漾出了巨大的波紋,發出了重重的迴響,
某塊被他封隔著的那層像玻璃一樣的東西在他眼前寸寸碎裂,
這是她第一次在肖鬱眼底看到了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他薄唇抿緊,轉過身就往另一個方向走,那個方向,正是周程錦所在的方向......
事情...正在往不可預估的方向...劇烈變動和發展......
白姒久都無法預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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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畫面又變了,連色調都變得陽光、美好。
她目光落在草坪上勾肩搭背地往前走的陽光少年,眸光有些恍惚。
這是...肖鬱和杜清安小時候認識的記憶嗎?
幼態的杜清安摟著幼版的肖鬱的脖頸,語氣稚嫩又驚喜,
“原來我們是不僅是鄰居,還是同一所學校的同學。”
“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啦!”
他並不在乎肖鬱說不說話,臉上的笑容溫柔帥氣,妥妥的一個小正太的模樣。
那時候的肖鬱灰色的眼瞳閃爍著,也曾經有過最純粹的喜悅,唇角勾起沒有陰霾的弧度。
但是,因為杜清安和弟弟兩個人相依為命,他們後面漸行漸遠了。
高中,他們重新去到了同一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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