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想對我動手?”
“動手之前,好好想想你的家人,如果想之後永無安寧之日的話,你大可以來。”
周程錦不屑地看著他,說著就準備離開,彷彿他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不值得他半點關注。
肖鬱看著他的背影,聲音很冷,
“我有證據,可以證明,你和六班的女生,本來就是戀人關係,只要證明這個,你就脫不了嫌疑。”
周程錦眸底閃過一抹暗色,回頭看了他一眼,嗤笑了一聲,
“可以啊,那我等著。”
隨即領著其餘人揚長離開,絲毫沒有半點因為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的懺悔悔恨。
肖鬱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一直到外面天色變暗,才動了動有些艱澀的身體,往家裡的方向走去。
他要準備,用這段時間整理出來的證據,舉報周程錦。
可就在這天,回到家裡,那個瀕臨破碎的家,也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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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場景的變化,她好像變成了旁觀的視角,沒有辦法再介入進去,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夜色瀰漫,外面雷聲作響,彷彿在預示著這個黑暗的夜晚裡面不尋常的開始和暗藏的波濤洶湧。
肖鬱回到家裡,已經全身都被雨水淋溼了,可是命運在這個時候並不像童話故事一樣眷顧苦難的人,才剛開鎖推門進去,一個酒瓶被砸在他的腳邊,碎了一地。
玻璃的碎片劃破了他的腳踝,滲出鮮紅的血,混合著雨水的酸鹼,一陣一陣地刺痛著,
“你今天出去惹了什麼事?”
胡茬滿臉的男人眼底滿是狠戾,絲毫沒有要先和他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評判誰對誰錯的意思,就已經認定了是他的問題。
“你以為我們是什麼家庭,你怎麼敢招惹周家太子爺的?”
他走上前,用力地扇了他一巴掌,也斷絕了肖鬱對於他存有的最後一絲關於所謂父親的期望,
肖鬱抬頭看他,眼尾狹長得像是印出了血淚,
“招惹?你有了解過最近發生的事情嗎?杜清安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他就這麼死了,你一點感受都沒有。”
肖盛早就已經喪失了所謂的三觀和親情,這麼多年以來過得渾渾噩噩,被酒色掏空,反而只剩下了年輕的時候的那份執念,
“杜清安?他跟我有什麼關係,自己得罪了人不就該死嗎?死了之後還能有些價值那就是他死得其所。”
在肖鬱回來的路上,他收到的那通電話,已經無形中為他做了決定,
只是他眼底看著肖鬱,多多少少還是殘留那麼一絲絲的......
但他沒有被那絲親情的羈絆牽絆,走到他面前,拿起手裡的酒瓶,一下子就往他的頭重重地揮了上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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