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姒久專注地看著他,眨巴著眼睛,眼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卻很認真地搖頭,
“不要這種形式的,杜晏五,我不要許願式的愛,我要你認真的,看清自己內心的,答案......”
“如果是因為可憐我,可惜我,或者其他的施捨,本小姐,不要哦。”
“我......”
杜晏五好不容易想著開口說的話,又被堵了回去。
他張了張嘴,眼底有些不明的情緒翻湧著,或明或暗,或深或淺的,被人攪動著,看不清。
如果他只是一個單純的少年,如果他只是十八歲的杜晏五,或許他會很喜歡她,吧。
杜晏五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思緒紛亂,
他闔上眼睛,甚至都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炸開了,本就深黑色的眼瞳,更是閃爍著不明的幽光,像是血肉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翻湧著,突破著,試圖從他身體裡面衝出,
他突然按著頭,頭痛欲裂,悶哼了一聲,半跪了下去,強忍著疼痛,
甚至沒有等白姒久上前去扶她,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那段難得的對話,留下了長長長長的餘韻......
白姒久看著杜晏五消失的地方,微微皺了下眉,久久沒有移開,眸底是清晰可見的擔心。
“擔心他?”
肖鬱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來,輕得彷彿隨風吹來的一樣,落不起半點漣漪。
腳步輕得彷彿落葉吹過的聲音。
白姒久轉過身,肖鬱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一個拳頭不到的距離,近得能夠一點一點地看清他的面容。
那精緻得有幾分妖異的樣貌極具衝擊力,精緻的眉眼近在咫尺,幾乎能夠去細數著他濃密分明的睫毛,
他就這麼低垂著眼眸,眼眸被額前的碎髮掩蓋著,卻透著幾分詭異和冷漠。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有幾分慌亂,錯開他的目光否認道,
“沒有,他,又用不著我擔心,我都受傷了,他不是還好端端的。”
只是那有些急促的呼吸,依舊洩露了她因為杜晏五剛剛的意外而凌亂的心緒,
垂落的雙手攥緊,指腹捏的泛白。
因為她知道,杜晏五如果不是痛得受不了,他不會這樣,在她面前,沒有留下一句話就離開。
和剛剛畫面片段走到尾聲的時候,他哥的屍體融合進他的身體裡那副痛苦的模樣幾乎別無二致......
白姒久皺著眉,低垂著眼眸,睫羽顫動得厲害,手心都出了些許冷汗。
“你確實沒有必要擔心他。”
肖鬱灰色的眼瞳彎起,眸色底下是空洞的灰,不帶絲毫笑意,聲音溫涼,說的卻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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