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那個隻手遮天,掌握著所有資源,在這所學校為所欲為,卻沒有受到任何懲罰、甚至已經完全隱身在事件之外的......
周程錦。
這也是白姒久有些困惑的地方,剛剛看到的電影片段的結尾,
她看到了肖鬱和杜晏五兩個人,卻沒有看到那個整個事件的製造者,操控整個悲劇的渣滓。
就連那個因為被他所欺騙的六班女生,結局也...並不那麼好。
可憑什麼,周程錦能夠獨立於事件之外......
白姒久想得很入神,唇瓣被她咬得泛白,
雖然說不出口自己的立場,但她知道,這件事情來說,他們兩個,她怪不了任何一個人。
她不否認他們兩人有做錯的地方,但...事情...哪有這麼多非黑即白......
有時候,事情的悲劇是很多因素彙總在一起共同導致的,只是不知道誰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且,按照周程錦那個要掌控一切的極端性格,哪怕肖鬱真的站出來了,說不準也是多了一個受害者,
他能夠調換親子鑑定的樣本,就能夠做其他更過分的事情,
只要能夠達到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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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姒久皺著眉頭,看著他,說得很認真,
“我怎麼可能怪你,你把本小姐當什麼人了?!”
“我都沒有經歷過你們身上發生的事情,又怎麼敢打包票,說我比你們哪裡更勇敢,做得更好。”
經歷了這麼多,看完了所有,她依舊純粹……
灰色的眼瞳裡面有不明的情緒在翻湧,肖鬱勾了勾唇,聲音很輕,
“放心吧,那個傢伙,死不了。”
哪怕這所學校消失了,他都還在。
“你該擔心的人,是你自己。”
他看著她身上越發濃郁的規則的鎖鏈,無形地將她束縛得越來越緊,灰色的眼瞳裡面暗光閃爍著,沉默了片刻,朝她伸手,
“走吧,我...帶你去完成那個所謂的紙條上的‘惡意傷害的巨大戲碼’,”
“作為...上次你救了我的...小小回報?”
“怎麼樣,大小姐要跟我走嗎?”
他笑容妖異得過分。
白姒久對片段裡面和他度過的那一段時間,多少有些不一樣的信任和依賴,甚至沒經太多思考,就將手放到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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