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被看的地方彷彿要被灼穿了一般，看得她莫名心慌，拿著梳子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些，
緊接著，不容許她逃避，熟悉的聲音，帶著冷，帶著戾意，落在空氣中，
“白姒久。”
第一聲，叫的是她的名字。
緊接著玻璃破碎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夜風吹起，窗簾凌空吹起，飄向了空氣裡。
“啪——”
白姒久手裡的梳子隨著那一聲，也掉了下來，落在了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杜晏五的聲音，壓著極端的怒氣，黑眸裡暗潮洶湧，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肖鬱，你都做了什麼？”
杜晏五下頷緊咬，臉上陰雲密佈，眼眸裡卻是壓著極度的怒意，看著她刻意地想辦法用頭髮掩蓋鎖骨上曖昧的痕跡，
好像...是從落地窗進來的，窗戶被他的怒意震得碎了一地，
可哪怕是這樣，他都剋制得幾乎捏碎了手掌，生怕傷到了她，又或是嚇到了她......
“我......”
白姒久有些無措地站起身，雙手攥著新穿上的紗裙的裙襬，臉上不施粉黛，卻是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嬌豔，只是這抹媚色，卻不是因為他......
杜晏五喉嚨滾動了好幾次，眼底的怒火壓都壓不住，手掌攥成拳頭，又碎了一扇窗，
“嘭——”
肖鬱皺了下眉，灰色的眼瞳落在她無措地攥著裙襬的手，指尖那抹白，胸口收緊了一下，目光有幾分澀然，
他知道，
她在乎，在乎杜晏五的看法，在乎杜晏五，從最開始就知道......
肖鬱闔上了眼睛，半瞬才睜開，主動上前了一步，站到了她面前，灰瞳同樣的冷，
“杜晏五，你嚇到她了。”
“你先冷靜一點。”
肖鬱垂落的眼睫輕眨，沒有半分被戳破或是看到的慌亂和情緒波動，
站在他面前，淡定得彷彿本該如此。
那雙眼睛只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才有幾分不一樣的情緒波動。
白姒久伸手，有些無措地，像是想要拉住肖鬱，又像是想要維護他，讓他不要動手。
可這般袒護行徑，這樣坦蕩的承認和話語，在他看來，反而像是活脫脫的挑釁。
到底...把他當成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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