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攻擊性。
反而是肖鬱這副作態,更讓他覺得厭惡,
明明就知道,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傷害她,
偏偏一副他可能傷害她,作為保護者站到她面前的樣子,更令人覺著噁心......
杜晏五這麼想著,黑眸越發地灼痛,甚至用力得把自己的下唇都咬破了,扯著的唇角弧度落得幾分落寞和冷嘲,
“呵......”
他眼底眸光暗的嚇人,瞬間伸手用力將肖鬱整個人的脖頸輕巧地提了起來,用力摔到了牆邊,落下了一個深坑。
周身黑色的潮湧帶著致命的腐蝕性,跟隨著主人的心思衝向肖鬱,落在他身體上被切割的痕跡上,一點一點地腐蝕著他的身體,也止住了他起身的動作,
也許他死不了,但也足夠噁心,要讓他緩好久才能恢復,
他現在如果再想站起來,估計就真的是七零八落的,要將自己一塊一塊地拼起來了,
肖鬱摔在牆角,躺在地面上,灰色的眼瞳微縮,皺了下眉,
真是麻煩,如果這個時候起身,將自己一塊一塊地拼起來的話......
會嚇到她的......
肖鬱灰色的眼瞳眸光晦澀不明,唇角繃緊,眼神空洞洞的,落在杜晏五身上,帶了幾分冷嘲,
杜晏五,,真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臭狗,連爭寵都不會,
這種喜歡到想要一口一口地吃掉的,當然是恬不知恥地求上去,
哪怕被寶寶嫌棄推開,也要一萬次地靠近,才行......
像他那樣自負驕傲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有老婆,
寶寶不可能喜歡他。
但杜晏五他...不會傷害她......
肖鬱雖然不確定任何事情,但是這件事情,是他們的共識——
沒有人可以傷害她,包括他們自己......
......
肖鬱被扔到了一邊,頭顱朝著白姒久站著的方向,看著有些詭異,眸光裡面帶了幾分病態的執著。
白姒久站在那裡,緊閉著雙眼,身體有些微顫,明顯被嚇到了,唇瓣被她咬得泛白,
“杜...晏五......”
被嚇到了她還是叫的他的名字,杜晏五黑眸微縮,胸口密密麻麻的疼,不知道是心疼,還是剛剛的憤怒,
他低頭,手掌攥成拳頭,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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