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晏五沒有說話,眼底暗潮洶湧,又黑又冷,如同一汪深潭,能夠將人拖拽進去,萬劫不復,
只是在她主動回抱住他的時候,心口還是不受控地漏了半拍,
他低垂著眼眸,也沒有再停留,抱著她,直接從二層的房間裡面躍了出去,
腳步落到了下面車的車頂上,發出了悶聲,卻連痕跡都沒有落下,
但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杜晏五這兩天對自己的能力的掌控程度已經到了另一個程度,
只是......
他眸光閃了下,沒有想到回來之後,連家都被偷了,
這個可惡的,死,綠,茶。
他深吸了一口氣,氣得實在不輕,眼底都泛著紅,薄唇繃緊成一條直線,直接抱著她將她帶離了那個地方。
......
頰側被夜風吹得有些微紅,她抿著唇,眼前的場景飛速地變化著,
白姒久有些沒有安全感地埋在杜晏五的胸口,越想越惱,忍不住一口就咬了上去,
“唔——”
杜晏五悶哼了一聲,耳根瞬間就紅透了,聲音有些沙啞,咬著牙道,
“白姒久,你,在,幹什麼?”
一不小心好像咬錯了某個地方,
白姒久在杜晏五懷裡,對他的感受最為直接,瞬間也反應過來了,臉一下子紅成了西紅柿,
立馬鬆了口偏頭過去,耳根也瞬間紅透了,彆扭反駁道,
“沒幹什麼。”
然後又不說話了,就抿著唇,表示著自己被嚇到的不滿和態度,
等了好一會兒,見他都不說話,才終於又忍不住開口,不滿地掐了掐他腹側的肉,仰頭問他,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啊,杜晏五。”
......
其實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想要先帶她離開那個...充斥著那個肖鬱身上惡臭氣息的地方......
不想再看到她的目光在落在別人身上,再為其他人擔心,去在乎一些,早就死得不能再死的人.....
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一抽一抽地發著疼,他抿著唇,強忍著胸口的燥意,低垂著眼眸,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原本兩人好不容易在學校裡面因為那些共同經歷的事情關係突進,此刻似乎又僵住了,
回到了最初,甚至比起之前都要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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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