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那點小激動,肉眼可見地從星眸裡暈開,就像陰鬱多天的烏雲,終於裂開幾線。
姜寶珠掀開鍋蓋,懶得搭理兩人對話。
她感受到顧時嶼在看她,但她故意不回應。
“弟妹,這碗冰糕,你給他送過去。”姜寶珠說,“快去,趁此機會,你倆促進促進感情,說不定水到渠成,成敗在此一舉。”
“這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蔣雯華紅著臉說。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不早點下手,有的是人下手。”姜寶珠把碗塞到她手裡,推著她出廚房。
“可我這身衣裳,一身味,會不會被嫌棄呀。”蔣雯華是知書達理的大小姐,顧及面子。
“沒事,越是不拘小節,阿嶼就對她好上幾分。”姜寶珠說。
蔣雯華被半推半就地除了廚房門。
姜寶珠旋即出了門,躺在小院搖椅上,晃晃悠悠地,樹影斑駁下的一方水池,幾隻錦鯉游來游去。
她才歇一會,就看見蔣雯華紅著眼睛回來,手裡的冰糕原封不動地放在石桌上。
“弟妹這是怎麼了?”姜寶珠趕緊直起身,“好端端怎麼哭了?”
“他說不要吵他,然後說我身上一身味。”蔣雯華斷斷續續地哭訴。
姜寶珠杏眸左右飄動,心下了然,嘴角微微上揚,看著桌上的冰糕,面上很是生氣。
“什麼!他竟然這麼說你,你千金大小姐為了他親自下廚,他還嫌棄上了。”姜寶珠憤然,拉起蔣雯華地手道:“走,帶你去他那理論去。”
蔣雯華哪裡肯去,生平第一次被人扶了面子,她哪裡肯再去。
“不要,再去還會被罵。”蔣雯華死活不肯去,趴在桌子上抽泣。“都怪你說的什麼不拘小節。”
“好好好,怪我。”
“我去教訓他。”姜寶珠說,“弟妹先在小院歇息,等我去給你出氣。”
蔣雯華只管趴著,身體一抽一抽地。
姜寶珠拿起冰糕,提起裙角,快步去往書房。
.
姜寶珠推門進去,回身將門關插上門閂。
顧時嶼抬頭看見她,又低下頭去處理手裡的批文。
“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她踏著蓮步,一手解掉外衫,一手端著冰糕,婀娜多姿地走上前。
漏出圓潤肩頭,雪白肌膚透著粉,屋裡光線明亮,那件鵝粉色吊帶下藏不住的顫抖膩白。
外衫就這麼散落在地板上,人影已經移步到案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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